哥布林重度依赖 雨夜的泥泞浸透了艾伦的靴子,冰冷的雨水顺着破旧的斗篷滑落,混合着伤口渗出的鲜血,在脚边汇聚成暗红色的水洼。作为王国边境最底层的新晋冒险者,他此刻正躺在哥布林巢穴的深处,四周是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几个小时前,那个被他视作依靠的高级冒险者队伍,在遭遇哥布林突袭时,毫不犹豫地将他作为诱饵推入了深渊。 剧痛在胸腔里翻涌,意识逐渐模糊。艾伦绝望地看着黑暗中亮起的成对幽绿光点
割鹿记 风雪漫卷关东道,残破的庙宇里篝火将熄。瞎眼老人枯坐在神台下,怀里紧紧抱着一块没有刀柄的寒铁刀刃。这刀刃泛着幽蓝的冷光,仿佛能吸纳周遭所有的温度,连飘落其上的雪花都在瞬间凝结成霜。少年沈鹿蜷缩在火堆旁,冷得牙齿打颤,但他没有去靠近那块刀刃,因为老人曾严厉地告诫他,那东西名叫割鹿,是乱世中吞噬人心的凶物。 老人曾对沈鹿讲述割鹿刀的来历。昔年天下大乱,群雄逐鹿,一代铸刀大师穷尽毕生心血
公府娇媳 喜堂内红绸高挂,香烛燃烧的烟气与满室的脂粉香混作一处,刺得沈宁几乎要落下泪来。这并非喜极而泣,而是那沉甸甸的凤冠压在额角,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带来锥心之痛。 前世的她,盲了眼,瞎了心。为了那个温润如玉、实则腹黑狠毒的楚王,她在裴府受尽冷眼与折辱。她以为那是良人,却不知那男人只将她当作踏脚石,借她沈家的兵权铺就夺嫡之路,待他登基之日,沈家满门抄斩,而她则被一杯鸩酒赐死在冷宫的寒夜
公府小娇媳 江南的春雨总是来得绵密,细细碎碎地敲打着靖国公府屋檐上的青瓦。沈菡坐在雕花拔步床的边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上那件正红色嫁衣的袖口。喜帕还盖在头上,遮去了满室的光亮,也遮去了她心中那七上八下的惶恐。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带着属于武将特有的刚硬与冷厉。沈菡的呼吸瞬间屏住,听着那脚步声越走越近,直到停在床前。 一只粗糙却宽厚的手挑起了喜帕的一角,微凉的风透进来
公公偏头疼 李婉醒来的时候,闻到的是浓烈刺鼻的檀香味,以及耳边传来的凄厉惨叫。作为二十一世纪顶尖的神经外科主治医师,她习惯了无菌手术室里的精密仪器和冰冷的手术刀,绝不是这阴冷潮湿、满是血腥气的古代皇宫偏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和粗布麻衣,脑海中属于小宫女翠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强行塞入她的意识。原来,她穿越了,而且开局就是地狱模式的死局。 殿外,大内总管魏公公正捂着半边脑袋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长安城的雨总是来得毫无征兆,泥水顺着青石板街衢蜿蜒流淌,像是这座城市在无声地哭泣。陆沉站在朱雀大街的尽头,雨水顺着他凌乱的发丝滑落,砸在满是伤痕的脚背上。他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本该在书院里诵读圣贤之书,此刻却像一条被抛弃的丧家之犬,在这座繁华到冷酷的都城中苟延残喘。 身后是陆家大宅的方向,那里曾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一夜之间,陆家因牵涉谋逆大案,满门抄斩
公主病 林若曦是这所贵族学院里名副其实的女王。她有着令人嫉妒的家世、无可挑剔的容貌,以及让所有人望而生畏的脾气。在众人眼中,她就是公主病的终极代名词。她要求早晨的咖啡必须是特定庄园特定日期烘焙的豆子,水温必须精确到八十五度;她要求走过的地方不能有一丝灰尘,鞋跟不能沾上任何泥水;她要求所有人必须对她俯首帖臣,稍有违逆,便会迎来她那双冷眸的审视和毫不留情的嘲讽。 陆言是唯一没有对她下跪的人。
古代末世的文弱书生 景朝末年,天灾人祸接踵而至,仿佛苍天决意要将这绵延了三百年的繁华盛世彻底抹去。先是连月大旱,赤地千里,江河断流,饿殍遍野;随后又是诡异至极的瘟疫自北地蔓延而来。染病者不死不活,精气被抽干,双目浑浊如死鱼,口中淌出腥臭黑血,见生人便嘶吼扑咬,犹如传说中脱骨而出的活死人。朝堂溃散,守城将领弃城而逃,城池接连沦陷,往日繁华的汴京城如今只剩残垣断壁与无尽的哀嚎。这已不是寻常的改朝换代
冠军之光 广袤的球馆内,喧嚣声如同海啸般翻涌,但在湘北五人的耳边,这声音却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计分板上的数字如同冰冷的宣判,山王工业领先二十四分。这不仅仅是一个分差,这是横亘在高中生篮球界顶峰的一座绝望的大山,是号称不可撼动的绝对霸权。 赤木刚宪的喘息粗重如牛,他的膝盖隐隐作痛,那是三年负重前行的烙印。他望着对面的河田雅史,那个被誉为第一中锋的男人,就像是一面镜子
光灵行传 苍暝历三百四十二年,暗蚀的潮汐吞没了最后一座边境村落。黑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的巨兽,在废墟与残垣间游走,将一切色彩与温度剥夺。林夜站在焦黑的土地上,手中紧握着那柄已经折断的铁剑,眼中倒映着村庄燃烧的余烬。 他曾是这片大地上最微不足道的一名守夜人,日复一日地凝视着远方那永不熄灭的圣火,祈求光灵的庇佑。然而,当暗影大军真正降临的那一刻,圣火熄灭了,祈求没有任何回应。他的妹妹林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