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转生龙蛋，开局校花舍命孵化！
第一章 蛋壳里的心跳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着我，像羊水一样温暖而粘稠。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却看不见任何东西，触不到任何边界。某种古老的律动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是心跳声——不是我的，是包裹着我的这个巨大腔体的搏动。
我死了。
死于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车祸。加班到深夜的程序员，闯红灯的货车，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无尽的虚无。可现在这是什么？投胎？转世？
意识逐渐清晰，我感知到自己蜷缩成一团，被某种坚硬的壳壁包围。蛋壳。这个认知让我既荒谬又恐惧。更诡异的是，我能”看”见蛋壳外侧流动的能量——金色的、炽热的、如同岩浆般缓缓流淌的某种东西。
高武世界。
这个词汇自动浮现在脑海中，伴随着大量陌生的信息。这是一个人族与万族争锋的世界，武道为尊，强者裂山断海。而我现在，是一颗龙蛋。
龙族，万族中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种族。成年即领主级，龙王更是能与人类武帝比肩的存在。可龙族繁衍艰难，一颗龙蛋往往需要数百年才能孵化，且孵化条件苛刻至极。
我试着动了动，发现这具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龙蛋的孵化需要海量能量，以我现在这具身体的状况，没有天材地宝堆砌，没有强者以精血温养，恐怕真要等上数百年。
数百年？我的意识能撑到那时候吗？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就在这时，蛋壳外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有人来了。
我拼命集中精神，试图感知外界。那是脚步声，轻盈而急促，踩在某种金属质地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四个，但其他人的脚步声明显在远处警戒，只有一个人走到了蛋前。
“就是这颗？”
声音清冷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脆嫩，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回小姐，是这颗。黑市三天前从万族战场边缘运回来的，鉴定过了，确实是龙蛋，但……”回答的人声音发虚，”但生机微弱，恐怕活不了。卖家也说了，这是颗死蛋。”
“无妨。”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心脏猛地一跳——如果龙蛋有心脏的话。这少女的声音里有一种执拗的坚定，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
“我买了。多少钱？”
“小姐！您三思啊！家主那边——”
“我说，我买了。”
温度骤然变化。我感知到一股精纯的能量从蛋壳外渗透进来，那是少女的手掌贴在了蛋壳上。她的掌心滚烫，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志。
“我林家祖上出过龙骑士，族谱记载，龙族最重契约。今日我以精血为引，与你缔结共生之契——”
等等！什么契约？！
我急得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剧痛从蛋壳各处涌入，那是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蛋壳表面的灼烧感。血，是她的血。我能感受到那血液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正被某种古老的仪式牵引着，强行灌入我这颗”死蛋”之中。
“小姐不可！共生之契需要双方同意，您这是单方面——”
“它活着。”少女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失血让她虚弱，”我能感受到，它在害怕。它在……求救。”
我愣住了。
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我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刻，居然有人能感知到我的恐惧？
剧痛愈发剧烈，少女的精血如同烈火，焚烧着蛋壳的壁垒，也点燃了我体内沉睡的某种东西。骨骼在生长，肌肉在重组，某种古老而强大的血脉正在被唤醒。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膨胀，在龙蛋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挣扎。
然后，是碎裂声。
咔嚓。
第一道裂纹出现在蛋壳顶端，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出。我贪婪地呼吸着第一口空气，混合着血腥与某种清冷的幽香。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我看见了一张脸。
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墨色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唇色因失血而淡白，唯有那双眼睛，黑得纯粹，亮得惊人。她半跪在我面前，手腕上是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还在汩汩涌出，滴落在蛋壳碎片上，蒸腾起淡金色的雾气。
而我，正从破碎的蛋壳中探出头来。
镜子。我需要镜子。
这个念头刚起，蛋壳碎片上就映出了我的倒影——一条约莫手臂粗细的幼龙，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鳞甲，唯有额间一道竖纹泛着暗金的光泽。龙角尚未发育完全，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龙爪稚嫩，却已经能看出锋利的轮廓。
丑。但莫名有点帅。
“黑色的……”少女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是银龙，不是红龙，是黑龙么……”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她苍白的面容焕发出惊人的光彩。她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的额头，却在半空中晃了晃，整个人向前倾倒。
我下意识张开前爪——接住了她。
轻得不可思议。这个以精血为祭，强行与我缔结契约的少女，此刻轻得像一片落叶。她的体温透过鳞甲传来，烫得惊人，那是精血流失过度的征兆。
“小姐！”
远处的脚步声杂乱起来，几道身影冲过来。我本能地绷紧身体，将少女护在身下，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龙威尚未成形，却带着某种原始的凶戾。
“别……”少女在我怀中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蚋，”让他们……别过来……”
她艰难地抬起手，按在我额间的暗金竖纹上。那一瞬间，某种奇异的联系在我们之间建立，我能感受到她紊乱的心跳，透支的生命力，以及……某种孤注一掷的期盼。
“我叫……林晚棠。”她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从今往后，你我……共生。”
话音落下，她彻底昏死过去。
而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几乎赌上性命唤醒我的少女，龙心深处，某种比契约更沉重的东西，正在悄然生根。
第二章 共生之契
林晚棠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被安置在林家祖宅最偏僻的院落，由专门的医师照料。说是照料，其实更多是监视。我能感受到那些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落在身上。
黑龙。在龙族谱系中，这是极为罕见的分支。银龙主治愈，红龙主毁灭，黑龙……典籍记载极少，只知道与某种古老的诅咒有关。难怪林晚棠初见我时，眼中会有那一瞬的复杂。
但我无暇顾及这些。这三天里，我疯狂地消化着龙族传承的记忆，同时通过共生之契，感知着林晚棠的状态。
她的生命力像一盏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医师说，强行缔结共生之契，让她损失了至少十年的寿元，武道根基也受损严重。更麻烦的是，林家内部对此反应激烈。
“荒唐！为了一颗死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家主已经说了，等小姐醒来，立刻解除契约！”
“黑龙不祥，这是要连累整个林家——”
我在深夜的院落里盘缩成一团，龙爪无意识地刮擦着地面。解除契约？共生之契一旦缔结，除非一方死亡，否则无法可解。这些人不会不知道，他们只是……不在乎林晚棠的死活。
第三日黄昏，林晚棠终于醒了。
我感知到她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第一时间就冲进了她的房间。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落日发呆。夕阳的金辉镀在她侧脸上，衬得那抹苍白近乎透明。
“你来了。”她偏过头，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我的到来毫不意外。
共生之契让我们之间有种奇异的默契。我跃上榻沿，在她身侧盘下，龙尾不自觉地缠上她的手腕。这个举动让我俩都愣了一下——龙族的本能，似乎比我想象中更亲近她。
“他们说要解除契约。”我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龙族幼年期便能言语，这是传承记忆告诉我的。
林晚棠没有惊讶于我会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做不到的事，说再多也无用。”
“你早知道我是活的。”这是陈述句。
她转过头，那双黑亮的眼睛直视着我：”三天前，在黑市的展柜里，所有龙蛋都安安静静，只有你的蛋壳在微微颤动。很轻微，但确实存在。”她顿了顿，”就像……心跳。”
我沉默了。
在蛋壳里的那些日子，我确实无数次地挣扎过，恐惧过，绝望过。我以为无人知晓，却不想被这个少女尽数收入眼底。
“为什么选我？”我问，”你明明可以选一颗更有活力的蛋，银龙或者红龙，都比黑龙……”
“更光鲜？更有价值？”林晚棠替我说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苍凉，”我若说，我选你恰恰因为你是黑龙呢？”
我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林家这一代，嫡系只我一个女儿。旁支那些豺狼虎豹，早把我当成待价而沽的货物。”她抬起手腕，那里还缠着绷带，”银龙红龙，孵出来也是给他人做嫁衣。唯有黑龙……”
她伸手，轻轻抚过我额间的暗金竖纹。那里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典籍记载，黑龙主因果，掌轮回。是龙族中最不可控，也最……不受欢迎的存在。”她的声音轻下去，”但对我来说，刚刚好。”
我明白了。
她选我，不是因为我最好，恰恰因为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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