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使同人之交替的星辰
第一章 异界的召唤
才人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木质横梁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这与他在东京那间狭小公寓里的霉味截然不同。他猛地坐起身，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奇怪的召唤仪式，那个金发的少女，还有……自己胸口的符文。
“使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还残留着传送时的灼烧感。
门外传来脚步声，才人条件反射地抓起身边的物品——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剑，剑身布满锈迹，却隐隐散发着温润的光芒。房门被推开，金发少女趾高气扬地走进来，却在看到才人手中之剑时脸色骤变。
“你从哪里拿到这个的？”
才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把剑在他手中似乎变得不同寻常，锈迹剥落处露出底下流转的魔力纹路。他本能地握紧剑柄，一股奇异的共鸣从掌心传来，仿佛这把剑在等待他，等待了无数个世纪。
“德鲁弗林格……”他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剑身骤然发出清越的鸣响。
少女——露易丝·法兰西斯·露·布朗·杜·拉·瓦利埃尔瞪大了眼睛，那是她家族世代相传的虚无之剑，却从未有人能让它真正觉醒。这个从异世界被召唤来的使魔，第一天就做到了连她父亲都做不到的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才人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呢？”
第二章 双星交汇
哈尔凯尼亚的夜空比地球清澈许多，才人躺在瓦利埃尔家的屋顶上，看着漫天繁星寻找熟悉的星座。这里没有北斗七星，没有猎户座，只有两轮明月高悬天际，一蓝一红，如同某种神秘的注视。
“使魔就要有使魔的样子，谁允许你到处乱跑的？”
露易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她一贯的骄纵，却掩不住其中的疲惫。才人知道，这个看似高傲的贵族少女，正承受着家族期待与自身天赋不匹配的巨大压力。她的虚无属性在魔法学院是笑柄，那些失败的爆炸魔法成了全校的谈资。
“我在看星星。”才人拍了拍身边的瓦片，”上来吧，今晚的月色很好。”
“谁要——”
“关于你白天那个魔法，我有一些想法。”
露易丝的抗议戛然而止。她提起裙摆，笨拙地爬上屋顶，在才人身边坐下时保持着刻意的距离。夜风拂过，带来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才人忽然想起地球上一个遥远的词：傲娇。
“你的魔法，”才人斟酌着用词，”是不是在释放的瞬间，魔力流动会有短暂的停滞？”
露易丝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得到。”才人握紧胸口的符文，那是使魔与主人联系的证明，”当你施法时，我能感受到魔力的走向。你的属性不是失败，而是……另一种体系。”
他拔出德鲁弗林格，锈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把剑里封存着同样的力量，古老、稀有，不被当代魔法理论所认知。露易丝，你不是不会魔法，你是这个时代唯一的虚无使用者。”
少女的眼眶微微泛红，那是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肯定她的价值，而不是嘲笑她的失败。她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就算这样，你也只是个使魔而已。”
“是是，使魔大人。”才人笑着躺平，将剑横放在胸前，”不过使魔大人建议，明天开始换个训练方式。与其模仿别人的火风水土，不如寻找属于虚无的专属咒语。”
露易丝没有回答，但才人注意到她悄悄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夜风温柔，双月交辉，两颗来自不同世界的星辰，在这个异界的屋顶上找到了最初的交汇点。
第三章 王国的暗流
阿尔比昂的叛乱消息传来时，托里斯汀魔法学院正沉浸在春季祭典的欢愉中。才人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张关于王位继承危机的告示，眉头紧锁。历史的齿轮开始转动，而他这个来自异世界的闯入者，即将被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
“你想去？”露易丝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
“你父亲应该已经收到征召令了吧？”才人反问，”瓦利埃尔家是托里斯汀的名门，这种时候不可能置身事外。”
露易丝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可以拒绝让你去。使魔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
“露易丝。”才人转身，认真地看着她，”在原来的世界，我是个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但在这里，我有了德鲁弗林格，有了……你。”他顿了顿，”我想保护一些东西，一些值得我挥剑的理由。”
少女的脸在月光下微微泛红，她别过脸，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精致的发饰，瓦利埃尔家的家徽在上面熠熠生辉。
“戴上这个。”她将发饰塞到才人手中，”如果……如果你敢死在外面，我就用虚无魔法把你从地狱里炸出来。”
才人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他将发饰郑重地别在胸前，锈剑出鞘，剑鸣如龙。
第四章 战场的抉择
阿尔比昂的海风带着咸腥的血味，才人站在船舷边，看着远处逐渐逼近的舰队。德鲁弗林格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剑身上的锈迹早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璀璨如星光的剑身。
“小子，害怕吗？”剑中的古老意识忽然开口。
“怕。”才人诚实回答，”但有些东西比害怕更重要。”
他想起临行前露易丝塞给他的那枚发饰，想起她转身时泛红的耳尖，想起无数个屋顶上的夜晚她逐渐柔软的侧脸。那个骄纵的、脆弱的、却又无比坚强的少女，将她的信任与骄傲都交托在了这枚小小的徽章上。
敌舰的炮声打破了沉思，才人纵身跃入战场。德鲁弗林格在他手中化作流光，每一次挥斩都带走数条生命，也带走他的一部分理智。使魔的符文灼烧着胸口，那是露易丝在远方为他输送的魔力，是他们之间斩不断的羁绊。
“才人！”
熟悉的呼唤穿透战火，他猛然回头，看见露易丝站在旗舰的甲板上，粉发在硝烟中猎猎飞扬。她不该在这里，她应该在安全的后方，在——
“虚无爆裂！”
毁天灭地的光芒从她指尖绽放，那是真正的虚无魔法，是连神明都要侧目的力量。才人在光芒中大笑，挥剑斩破面前的阻碍，向她奔去。两颗星辰在战火中交相辉映，彼此照亮，彼此守护。
第五章 交替的星辰
战争结束后的那个夜晚，才人再次爬上屋顶。露易丝已经等在那里，抱着膝盖仰望星空。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柔和得不像话，仿佛那些战火与硝烟从未存在过。
“我要回去了。”才人忽然说。
露易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你的符文……在变淡。”
才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的确泛着淡淡的微光，是这个世界在排斥他这个异客。他想起最初被召唤时的茫然，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欢笑与泪水，想起面前这个少女从骄纵到温柔的变化。
“露易丝，我——”
“不许说。”她猛地转身，眼眶通红，”不许说告别的话，不许说感谢的话，什么都不许说！”
才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伸手将露易丝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没说要告别。”
“什……”
“在原来的世界，我什么都没有，没有目标，没有归属，每天混日子等死。”才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在这里，我找到了值得守护的东西。露易丝，你的虚无魔法还需要人陪练吧？你的脾气还需要人忍受吧？你的屋顶……还需要人陪你看星星吧？”
露易丝在他怀中颤抖，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
“所以，”才人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我会找到留下的方法。不是作为使魔，而是作为……”
“闭嘴。”露易丝打断他，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双月之下，两颗星辰终于完成了交替。德鲁弗林格在鞘中发出温柔的鸣响，仿佛在为这对恋人祝福。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黎明即将降临，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尾声
多年后，当托里斯汀魔法学院的传说已经更新换代，仍有学生会在深夜的屋顶上，看到一对身影并肩而坐。金发女子依旧骄纵，粉发男子依旧惫懒，但他们相视而笑时，眼中的光芒比任何魔法都要璀璨。
有人说，那是最初的虚无使徒与她的使魔；也有人说，那是交替的星辰，是跨越世界也要相拥的灵魂。
只有风知道，在那个月光温柔的夜晚，一个少年曾对着星空许下誓言——
“纵使星辰交替，我亦不离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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