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第一章 废师重生
武德九年的长安城,秋意渐浓。
李承乾握着竹杖的手微微颤抖,右腿的残疾让他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东宫的廊下,几个内侍低着头,不敢看这位大唐太子的狼狈模样。方才在太极殿,他又被父皇当众斥责,只因骑射课上的拙劣表现。
“太子殿下,”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臣以为,殿下当习《春秋》以明志,而非终日追逐弓马。”
李承乾没有回头。他知道这是孔颖达,当世大儒,也是他的老师之一。这些日子,这样的劝谏他听得太多,多到麻木。
“孔师说的是。”他淡淡应道,拄杖离去。
回到寝殿,李承乾挥退众人,独自坐在窗边。窗外一株老桂开得正盛,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他想起三日前那个梦,梦里有个声音说他会废于贞观十七年,会谋反,会流放黔州,最终郁郁而终。
醒来时,枕上泪痕已干。
“都是命吗?”他喃喃自语。
忽然,殿门被推开。一个青衫年轻人大步走入,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清朗,却带着几分李承乾从未见过的从容气度。
“太子殿下,”那人拱手,”臣李玄,受陛下所命,为殿下新设讲经之师。”
李承乾皱眉。他从未听说过此人,更奇怪的是,这人见他不行跪拜,只是拱手,简直放肆至极。
“你是何人?孤为何从未听闻?”
李玄直起身,微微一笑:”臣来自很远的地方,殿下未曾听闻,不足为奇。但臣能教殿下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如何让殿下,不再做这个任人摆布的太子。”
李承乾瞳孔骤缩。这话大逆不道,却直刺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第二章 惊世之论
三日后,东宫偏殿。
李玄将一幅舆图铺在案上,那是他亲手绘制的大唐疆域图,比之尚书的舆图详尽百倍不止。
“殿下可知,为何陛下偏爱魏王?”李玄开门见山。
李承乾脸色一白。这是他的痛处,满朝皆知。
“因为魏王文采风流,因为魏王善讨父皇欢心,因为——”
“因为魏王不是太子。”李玄打断他,”殿下,储君之位,国之根本。陛下以秦王而得天下,深知此位之重。他对魏王的偏爱,恰恰是因魏王威胁不到什么,不过闲棋一枚。而殿下——”
他指向舆图中央的长安:”殿下在此,便是众矢之的。”
李承乾沉默良久:”那依你之见?”
“示弱,藏锋,蓄势。”李玄一字一顿,”但更重要的是,殿下要让人看到,您不仅是太子,更是唯一能做太子的人。”

他展开另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文字。
“这是臣为殿下所拟《贞观策》三篇:一曰农桑,二曰军备,三曰邦交。殿下若能在朝堂之上,以此三策应对,必令百官侧目。”
李承乾接过,越看越是心惊。这农桑策中,竟有”以工代赈”“官办作坊”之论,与民休养生息之余,更思国家开源之道;军备策中,详述府兵之弊,提出”职业军士”之设想;邦交策最为惊人,竟主张对突厥”以战止战”,而非一味怀柔。
“这……这岂非与民争利?与民争利,岂非与民争利?”李承乾语无伦次。
李玄摇头:”殿下,民之生计,非独耕田一途。臣观关中,每年冻饿而死者不知凡几,若官办作坊,使之劳有所得,岂非善政?至于军士,府兵农忙则散,农闲则聚,遇大敌何以持久?”
他声音渐低:”殿下,陛下天纵英明,所患者唯突厥与高句丽。殿下若能以此三策,解陛下后顾之忧,何愁东宫之位不稳?”
李承乾攥紧竹简,指节发白。他想起这些年,自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换来的却是越来越多的猜忌与冷落。而眼前这人,仿佛一把钥匙,正打开一扇他从未见过的门。
“你为何要帮孤?”他忽然问。
李玄望向窗外,目光悠远:”因为臣想看看,一个不一样的太子,能走到哪一步。”
第三章 朝堂惊变
贞观元年冬,突厥颉利可汗率众十余万,直逼渭水便桥。
李世民率六骑出玄武门,与颉利隔河而语,最终歃血为盟,是为”渭水之盟”。朝野上下,虽赞陛下英明,却难掩屈辱之意。
李承乾在李玄的指点下,于次日朝会上前奏对。
“儿臣有本奏。”
李世民疲惫地抬眼。这个儿子,他近来听得少了,据说在东宫闭门读书,倒也安分。
“讲。”
“儿臣闻突厥之患,在骑不在步,在速不在久。今日之盟,不过是缓兵之计。儿臣请为父皇筹策,三年之内,必使突厥称臣。”
朝堂哗然。房玄龄、杜如晦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这太子,何时有了这般胆气?
李世民坐直了身子:”哦?你有何策?”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将李玄所授之策缓缓道来。先说突厥内部,颉利与突利不和,又逢天灾,牛羊多死,正是内忧外患之时;再说大唐,当休养生息,暗中积蓄力量,遣精骑骚扰其部落,使其不得安宁;最后说时机,待其内乱,一击必中。
“儿臣以为,战不在多,在精;兵不在众,在谋。父皇以三千破十万于虎牢,岂在人多?”
李世民目光炯炯,忽然大笑:”好!好一个’战不在多,在精’!朕的太子,终于像个太子了!”
这一日,李承乾在朝堂之上,头一次感受到那种被注视、被重视的感觉。他退下时,腿疾似乎都不那么明显了。
而人群之中,魏王李泰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起来。
第四章 暗流涌动
东宫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
李玄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轻声道:”殿下今日,过犹不及了。”
李承乾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是说……”
“陛下赞殿下’像个太子’,这话是喜,也是警。殿下可知,魏王今日退朝后,去了何处?”
“何处?”
“去了长孙无忌府上。”李玄落下白子,大龙已死,”殿下,您今日锋芒太露,有人要坐不住了。”
李承乾捏着黑子的手微微颤抖:”那该如何?”
“病。”李玄只吐出一个字,”殿下腿疾,本就是天赐之盾。明日开始,闭门谢客,称病不出。让陛下知道,太子还是太子,只是太子也还是个病人。”
他站起身,推开窗,冷风灌入。
“殿下,这盘棋,才刚刚开始。魏王有文采,有宠爱,但他没有一样东西——”
“什么?”
“时间。”李玄回首,目光灼灼,”陛下春秋正盛,太子之位,本就是要等的人。魏王急,陛下未必喜欢他的急。殿下以退为进,以慢打快,方是上策。”
李承乾沉默良久,忽然将手中黑子投回棋盒:”李玄,你究竟是谁?”
窗外雪落无声。
李玄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漫天飞雪,仿佛望着另一个时空。
“臣是谁,不重要。”他最终说道,”重要的是,殿下想成为谁。”
第五章 风云际会
贞观三年,大唐大旱,关中饥馑。
李承乾”病愈”复出,主持赈灾。他采纳李玄之策,以工代赈,开渠引水,既解了旱情,又使数万灾民得以存活。李世民亲往视察,见渠水潺潺,田亩相连,抚太子之背叹曰:”吾儿成矣。”
同年,李靖率军北征突厥,李承乾又献”精骑袭扰”之策,唐军大破突厥于阴山,颉利被俘,尊号”天可汗”的诏书传遍四海。
贞观四年,李承乾请立”崇文馆”,召集天下贤士,编修典籍。他亲自讲学,虽腿有残疾,然气度恢弘,学者归心。李世民闻之,对侍臣曰:”太子有古仁之风。”
贞观五年,李承乾上疏请改”太子诸王典签”之制,限制东宫官属干预朝政,自削其权。朝野震动,以为太子贤明,不知这是李玄”以退为进”之策。李世民果然下诏褒奖,加太子监国之权。
这一日,李玄独坐东宫梅树下,自斟自饮。
李承乾拄杖而来,在他对面坐下。这些年,他的腿疾依旧,但脊背挺直,目光沉稳,已非当年那个惶恐的少年。
“先生要走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李玄举杯的手顿了顿,随即一笑:”殿下何出此言?”
“先生教孤示弱、藏锋、蓄势,先生自己却从未藏过。”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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