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百变路明非
第一章 衰小孩的觉醒
路明非盯着电脑屏幕上的QQ对话框，陈雯雯的头像灰着，已经灰了整整三天。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打好的字又一个一个删掉。卡塞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就压在他键盘底下，烫金的字体在台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师兄，你确定这玩意儿不是诈骗？”
他歪头看向瘫在他家沙发上吃薯片的少年，那人一头乱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正用笔记本电脑打游戏。听到问话，芬格尔头也不抬：”师弟，你见过诈骗团伙给目标买头等舱机票的吗？还是芝加哥飞北京的，往返。”
路明非把通知书抽出来，又看了一遍。上面用中英德三写着欢迎加入卡塞尔学院，落款是个花体签名，他一个字母都认不全。
“我查过了，”芬格尔终于舍得从屏幕前抬起头，露出一张嬉皮笑脸，”卡塞尔学院，伊利诺伊州私立大学，QS排名查不到，因为压根不参与排名。但校友名单里有三个诺贝尔奖得主，十二个亿万富翁，以及——”他故意拖长了声调，”你暗恋的那个陈雯雯，她爸就是那里毕业的。”
路明非的手指抖了一下。
“不过呢，”芬格尔把薯片袋子揉成一团，精准投进垃圾桶，”去之前得做个小测试。师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时候不太对劲？”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你才有病。但话到嘴边，他突然想起上个月那个雨夜。他放学回家，路过一条小巷，里面传来女孩的尖叫。他冲进去，看见三个混混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时躺在医院，护士说他昏迷了两天，而那三个混混，两个骨折，一个精神失常，反复念叨着”怪物”。
监控录像里，他看见自己——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他的话——皮肤覆盖着细密的青黑色鳞片，眼睛在黑暗中发出金色的光，像两盏点燃的灯笼。
“看来你想起来了。”芬格尔收起玩笑的表情，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弹向空中。硬币在灯光下翻转，落下时被一只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手接住。
路明非看着自己异变的手，没有惊慌。一种奇异的平静从心底升起，仿佛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模样。
“龙血浓度超标，”芬格尔吹了个口哨，”评级S，建校以来第二个。上一个S级，叫昂热，现在是我们校长。师弟，你发了。”
第二章 卡塞尔的怪物们
芝加哥的冬天比北京还冷。路明非裹紧芬格尔扔给他的那件 oversized 羽绒服，看着眼前哥特式的建筑群，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某个电影片场。
“别看了，”芬格尔拽着他往里面走，”这地方看着像鬼屋，其实地下有恒温游泳池，晚上带你去见识见识。”
新生报到流程比路明非想象的简单。没有排队，没有填表，一个红发女孩直接把一张黑卡拍在他手里：”你的学生证，无限额透支，校董会买单。宿舍在诺顿馆，单人间，或者你可以申请和楚子航一起住。”
“楚子航？”
“你师兄，”女孩挑了挑眉，”也是A级，执行部王牌，女生们叫他’永燃的瞳术师’。不过我建议你别住他那儿，那家伙凌晨四点起床练剑，会逼着你一起。”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回答，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黑色西装，银色领带，金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像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完美得近乎虚假。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学生，个个低着头，像是臣子跟随君王。
“凯撒·加图索，”红发女孩的声音低下去，”学生会主席，加图索家族继承人，三年级，A级。不过他自称超越A级，因为——”
“因为加图索家族为这所学院捐过三栋楼。”凯撒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睛扫过来，精准地落在路明非身上，”你就是那个S级？”
他的中文带着奇怪的口音，但发音标准。
路明非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凯撒已经走近，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估价的商品：”看起来和普通中国人没什么区别。芬格尔，你确定昂热没有老糊涂？”
芬格尔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了。他往前站了一步，把路明非挡在身后：”凯撒，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凯撒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废柴师兄也要护着新欢？我听说你在中国的战绩了，路明非。三个混血种，被你打成了废人。你爆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像龙一样吗？”
路明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苏醒。金色的微光从他瞳孔深处蔓延出来，大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缓慢，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鼓点。
凯撒的笑容终于僵在脸上。
“我劝你，”路明非听见自己说，声音低沉得不像他自己，”别惹我。”
那是他第一次完整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不是失控，不是暴走，而是某种……融合。仿佛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个人类，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可以是别的什么东西。
第三章 青铜与火之王
学院的课程比路明非想象中有趣。龙族谱系学、炼金化学、言灵学、古诺尔斯语……他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一切，偶尔在深夜惊醒，梦见自己翱翔于九天之上，喷吐着焚尽一切的火焰。
“你做这个梦的时候，”楚子航把他的日本刀收回鞘中，那是路明非搬来和他同住后的第三周，”有没有注意到龙的鳞片是什么颜色？”
路明非愣了一下：”青铜色。像是……古铜镜的那种。”
楚子航的表情变了。他很少露出这种近乎震惊的神色：”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四大君主之一，代表炼金术的巅峰。路明非，你的梦境不是随机的，那是龙族的记忆，是血脉里的传承。”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查过你的档案。你的父母都是卡塞尔毕业生，但他们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了。官方记录显示他们死于龙类袭击，但没有任何遗体被找到。”
路明非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苍白的阴影。
“师兄，”他说，”我想变强。强到能找到他们，或者……找到真相。”
楚子航看着他，第一次露出近似于笑的表情：”明天开始，我教你剑道。”
变故发生在一个月后。
长江三峡，青铜城。那是诺顿的寝宫，沉睡千年的龙王终于苏醒。卡塞尔学院派出了最精锐的执行部，楚子航带队，路明非作为S级随行——这是昂热的决定，无人能够违抗。
水下三十米，路明非看见了那座城。青铜铸造的宫殿，在幽暗的水底散发着诡异的绿光。鱼群从廊柱间穿过，像是游弋在另一个世界的幽灵。
“小心，”楚子航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诺顿的龙侍就在附近。”
话音未落，巨大的黑影从深渊中升起。那是一条半龙半鱼的怪物，张开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利齿。路明非被水流冲得翻滚出去，氧气面罩破裂，冰冷的长江水灌入肺中。
他应该窒息而死的。
但肺部的灼烧感只持续了一秒。某种更古老的呼吸方式从记忆深处苏醒，他的鳃裂在颈侧展开，青黑色的鳞片覆盖全身。他在水中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照亮了整片水域。
龙侍停止了攻击。它盯着路明非，发出呜咽般的低鸣，缓缓后退，像是在臣服。
宫殿深处，一个声音响起来，带着千年的疲惫和嘲讽：”终于来了吗……我的兄弟。”
路明非看见了他。青铜王座上的人形，半张脸是俊美的青年，半张脸是青铜色的龙类。诺顿，或者说，曾经名为老唐的那个人类——路明非在星际争霸里认识了三年的网友，此刻正用那双熔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你不是诺顿，”路明非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确定，”诺顿已经死了。你是他的人类半身，对不对？”
王座上的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解脱：”是啊，我花了三千年才杀死他，又花了三千年才等到你。路明非，你以为自己是谁？S级？天才？不，你是容器，是诺顿为自己准备的……下一个躯壳。”
他站起身，青铜色的火焰从脚下蔓延：”但我改变主意了。杀了你，诺顿就彻底死了。而我，终于能真正做一回人类。”
火焰吞没了路明非。
他在灼烧中看见了更多。不是诺顿的记忆，不是龙王的传承，而是属于他自己的——一个婴儿被放在卡塞尔的门口，襁褓里只有一张纸条，写着”路明非”三个字。昂热把他抱起来，对着阳光端详许久，说：”眼睛是黑色的，还好，不是金色的。”
原来如此。
他不是谁的容器。他是被制造出来的，为了某种目的，为了某个计划。S级不是天赋，是标签；龙血不是馈赠，是枷锁。
火焰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重组了。路明非听见自己的笑声，低沉、沙哑，带着金属的共鸣。他的鳞片从青铜色变成漆黑，又从漆黑变成纯白，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透明的、水晶般的质地。
“这是……”诺顿的半身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
“百变，”路明非说，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
以上是关于龙族：百变路明非的内容和剧情介绍，更多详情请下载龙族：百变路明非TXT版本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