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历史
红颜乱 长安的秋总是来得猝不及防。一夜西风卷过朱雀大街,满城银杏便碎成金箔,铺在青石板上,踩上去有细微的裂响。沈清漪抱着琵琶走进教坊司时,裙摆沾着露水,指尖还残留着昨夜磨刀的冷意。她不是来献艺的,是来赴局的。三日前,镇北侯的密信藏在琴匣夹层里,只有八个字:入宫,伺机,断龙脉。她本是江湖孤女,被侯府收养十年,练就一身听音辨位、以弦杀人的本事。如今王朝将倾,藩镇割据,皇帝却仍在深宫醉生梦死
洪荒之造化玉碟 洪荒初开,混沌未分。天地之间尚存一缕游丝般的清气,玄尘跪在残碑前,指尖抚过斑驳的刻痕。他是青云宗最不起眼的记名弟子,连引气入体都需耗费三年苦功,常年只能扫殿抄经。然而今日,这块从上古战场深处掘出的玉简,却在他触碰的瞬间灼痛了掌心。血珠渗入玉质,一道幽蓝光泽自内透出,仿佛沉睡万载的眼眸骤然睁开。他看见了星河倒悬,看见盘古斧影劈裂鸿蒙,更看见九枚光轮虚影悬浮于天道之上
狐狸门系列之血焰花 烬渊的风总是带着焦土与陈血的气息。林砚握紧手中的断刃,指尖被粗糙的刀柄磨出细密的血痕。他是狐狸门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血脉稀薄,术法平庸,却偏偏被长老点名,参与百年一次的采花试。门中传言,血焰花即将绽放,谁能从渊底将它带回,谁便是下一任门主。 同行的还有两人。内门天骄苏晚,一袭白衣胜雪,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剑穗上系着掌门亲赐的避火玉。师兄楚狂则扛着赤铜重剑,笑声粗粝
琥珀之剑 雨夜的风带着铁锈与湿土的气息,吹过残破的边境城墙。林渊睁开眼时,冰冷的雨水正顺着额角滑落。他不是坐在熟悉的电竞椅上,而是躺在泥泞的战壕里。耳边没有键盘的敲击与语音频道的喧闹,只有伤兵压抑的呻吟和远处战马不安的嘶鸣。他低头看向双手,粗糙、布满老茧,指节间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这不是虚拟现实,这是埃鲁因大陆。那个他投入了七年青春、通关无数次的游戏世界,此刻正以血肉之躯的真实感将他吞没
画江湖之不良人 残阳如血,照在长安城外的古道上。风卷起黄沙,掩埋了昔日盛唐的琉璃瓦与朱红门。李星云坐在破败的酒肆檐下,手里把玩着一枚生锈的铜钱。他衣衫半旧,眉眼间透着几分懒散,可那双眼睛却像深潭,藏着不肯轻易示人的锋芒。江湖人都说,大唐已死,天子成了传说。可只有他知道,传说从未远去,只是换了一副皮囊,躲在市井里苟延残喘。他学过医,练过剑,见过太多生死,却始终学不会如何背负一个朝代的重量。
皇后 冷宫的雪下得极厚,压断了枯枝,也压断了沈晚晴最后一丝气息。她躺在漏风的破榻上,指尖冻得发紫,耳畔却清晰回荡着新后沈婉柔的轻笑与帝王冷漠的旨意。三年夫妻,十年筹谋,换来的是一杯鸩酒与满门抄斩。她闭上眼,恨意如毒藤缠心,若能重来,她绝不做这笼中雀,绝不将真心托付于帝王家。 再睁眼时,红烛高照,喜帕覆面。耳边是嬷嬷恭敬的催促,太子殿下已在正堂等候宾客。沈晚晴指尖微颤,缓缓掀开盖头的一角
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京城初雪那日,镇北王萧绝踏入了相府偏院。他一身玄色大氅,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煞气,传闻中这位皇叔杀人如麻,功德簿上赤字累累,若不借运续命,活不过今冬。偏院里,刚被赐婚的相府庶女沈知微正对着一张黄纸发愁。她本是现代玄门传人,一朝穿书成了炮灰王妃,原主命格轻贱,她却偏要逆天改命。萧绝推门而入,冷声开口:“本王借你三年功德,许你一世荣华。”沈知微笔尖一抖,朱砂滴在符纸上
皇子诱受,侍卫傲娇! 秋猎的围场里风声肃杀,枯叶卷着尘土扑向明黄色的仪仗。李晏斜倚在马车软垫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眼尾挑着漫不经心的笑。车外,玄甲侍卫沈诀按刀而立,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克制得近乎冷酷。朝野皆知七殿下风流成性,最喜撩拨近侍,可唯有李晏自己清楚,那副轻佻皮囊下,藏的是十年夺嫡血雨里熬出的戒备与试探。 殿下,前方林密,请回车驾。沈诀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低沉得像淬了冰。
灰烬领主 天穹已被暗金色的尘霾笼罩,那是旧纪元崩塌时留下的余烬。在这片被称作沉眠荒原的土地上,行走的人皆戴着厚重的滤面罩,唯有林渊例外。他的左眼覆着一道灼痕,指尖轻触焦土,便能听见大地深处细微的呢喃。人们唤他灰烬领主,并非因他统御着何方城邦,而是因为他总能从无尽的死灰中,剥离出属于过去的记忆残片。他独行于世,不建城墙,不设禁军,只在废墟间拾捡破碎的年月。 第三十七个寒夜
混沌剑神 天穹破碎,雷劫如狱。古老的断崖之上,楚渊单膝跪地,玄色道袍已被鲜血浸透,结成暗红的冰甲。他手中紧握的断剑微微震颤,发出饮血般的低鸣。三十年前,他是青云剑宗百年难遇的剑骨天骄,却被同门陷害,灵根尽碎,经脉寸断。世人皆道他此生已废,却不知他在坠入无底混沌窟的那一瞬,触碰到了一抹超越凡俗的气息。那是混沌初开时遗留的第一缕剑意,无形无相,却重若千钧。 混沌窟深处没有日月轮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