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诱受,侍卫傲娇!
秋猎的围场里风声肃杀,枯叶卷着尘土扑向明黄色的仪仗。李晏斜倚在马车软垫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眼尾挑着漫不经心的笑。车外,玄甲侍卫沈诀按刀而立,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克制得近乎冷酷。朝野皆知七殿下风流成性,最喜撩拨近侍,可唯有李晏自己清楚,那副轻佻皮囊下,藏的是十年夺嫡血雨里熬出的戒备与试探。
殿下,前方林密,请回车驾。沈诀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低沉得像淬了冰。
李晏轻笑一声,掀开锦帘。秋风灌入,吹散他鬓边一缕碎发。他故意倾身,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沈诀握刀的手背。沈将军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莫非本宫今日穿得不够惹眼?
沈诀喉结微动,目光死死钉在前方树影上,属下只知护驾。
护驾?李晏笑意更深,眼底却掠过一丝暗芒。那若本宫偏要涉险呢?
话音未落,林间骤起破空之声。三支淬毒羽箭呈品字形直射车驾。沈诀瞳孔骤缩,长刀出鞘的铮鸣撕裂秋风。他旋身挡在车前,刀光如练,斩落两箭,第三支却擦着他肩甲没入车厢。李晏闷哼一声,袖口被划开一道血口。
殿下!沈诀猛地回头,一贯冷峻的面容终于裂开缝隙。他一把将李晏拽入怀中,玄甲冰冷,体温却烫得惊人。
李晏靠在他胸前,非但不惧,反而轻笑出声。他仰起脸,呼吸拂过沈诀下颌。沈诀,你心跳得好快。

闭嘴。沈诀咬牙,反手将他护在身后,刀锋直指密林。刺客如鬼魅般涌出,刀光剑影间,沈诀步步死守。李晏看着他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他撩拨沈诀,不过是想确认,这柄最锋利的刀,是否真会为他出鞘,而非只为君臣名分。
混战至黄昏,刺客尽数伏诛。沈诀左臂中刀,鲜血浸透玄甲。李晏撕下里衣为他包扎,指尖触到伤口时微微发颤。沈诀偏过头,声音沙哑:殿下千金之躯,不必做这些。
本宫偏要做。李晏按住他欲抽回的手,抬眼直视他。沈诀,你护我三年,可曾有过一刻,不是为礼法,而是为我李晏?
沈诀呼吸一滞。他垂下眼,长睫掩住翻涌的情绪。属下不敢。
不敢,还是不愿?李晏逼近,温热的呼吸交缠。他忽然低头,吻上沈诀染血的唇角。沈诀浑身僵住,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让李晏踉跄后退。
殿下请自重!沈诀单膝跪地,头深深埋下,声音抖得厉害。属下只是侍卫,不配。
李晏望着他颤抖的肩背,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泛红。好一个不配。他转身走入暮色,再未回头。
三日后,东宫兵变。叛军围困皇子府,火光映红半边天。李晏站在庭院中央,白衣染尘,手中只握着一柄未出鞘的短剑。叛军首领冷笑:七殿下,你的贴身侍卫呢?早被调去守城门了,今日,无人救你。
李晏不语。他早知调令有诈,却未阻拦。有些局,必须亲自入,才能看清人心。刀锋逼近的刹那,院墙轰然坍塌。一道玄色身影如陨星般砸入战圈,长刀横扫,血雨纷飞。沈诀甲胄残破,眼底布满血丝,却死死挡在李晏身前。
谁准你抗令的?李晏声音发颤。
沈诀未答,只反手将他拽入怀中。这一次,他没有推开。属下来迟。他低声说,字字砸在李晏心上。三年隐忍,三年克制,全在这一刻溃堤。他低头,吻住李晏的唇,不再是克制,而是掠夺。李晏闭上眼,手指紧紧攥住他残破的披风,泪水终于滑落。原来那身冷甲之下,早已为他烧成灰烬。
叛军伏诛,天光破晓。沈诀跪在阶前,请辞侍卫之职。李晏站在廊下,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忽然轻笑。准了。他走下台阶,将一枚玉佩放入沈诀掌心。从今往后,不做侍卫,只做我的沈诀。
沈诀握紧玉佩,抬眼望他。冷峻的眉眼终于化开,漾出极淡却真实的笑意。遵命,殿下。
马车驶出皇城,秋阳正好。李晏靠在沈诀肩头,指尖绕着他一缕黑发。沈诀,你当初为何总躲我?
沈诀目视前方,耳尖微红。怕控制不住。
李晏轻笑出声,吻上他侧脸。那现在呢?
沈诀反手将他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不躲了。
车辙碾过落叶,驶向无垠旷野。宫墙内的算计与伪装,终被秋风卷散。余生漫漫,只余一人,一刀,一马,并肩看尽长安花。
以上是关于皇子诱受,侍卫傲娇!的内容和剧情介绍,更多详情请下载皇子诱受,侍卫傲娇!TXT版本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