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 林逸站在城市最高建筑的边缘,风猛烈地撕扯着他的衣角。六十层的楼顶,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虚空,背后是他再也无法回去的人生。 三个月前,林逸还是这座城市最耀眼的新星。二十六岁,最年轻的建筑设计金奖得主,杂志封面人物,无数人眼中的天才。他的作品坠落之塔曾经震撼整个建筑界,那是一座仿佛从天际垂直跌落的建筑,倾斜的角度挑战了所有物理常识,却又不可思议地稳固。评审们说那座建筑是对重力的一种诗意反抗
地球最后一个修仙者 霓虹灯光像冰冷的刀刃,无情地切割着2150年钢铁都市的浓重雾霾。高空轨道上,磁悬浮列车穿梭如织,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在夜空中闪烁,宣告着星穹科技集团最新的基因延长药剂上市。在这个时代,人类早已用机械替代了疲软的肉体,用芯片拓展了有限的脑域,神明被证伪,量子力学成为了解释宇宙的唯一标尺。修仙,不过是历史博物馆里一段被嘲笑的愚昧神话。然而,在这座繁华都市最底层
地仙只想种田 清晨的薄雾还未从青牛谷散去,林墨就已经扛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下了地。他赤着双脚,踩在湿润的黑土上,泥土的凉意顺着脚底板一直钻进心里,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对于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地仙而言,九天之上的罡风太冷,仙宫的玉阶太硬,唯有这片沾着牛粪与草屑的泥土,才是最踏实的归宿。 林墨修的是地仙道。千年前,同门的师兄弟们纷纷斩断尘缘,白日飞升,去那天庭做个高高在上的神仙。唯有他
地狱游戏:从大都会开始 霓虹灯的色彩如同腐烂的伤口,在永不停歇的酸雨中流淌着光晕。大都会,这座被钢铁和义体填满的巨兽,永远散发着机油与绝望混合的气味。林渊蹲在第九区的一条暗巷里,手中把玩着一块从废弃挖掘机上拆下来的液压阀,眼神却穿透了雨幕,盯着远处高耸入云的财阀堡垒。 他是一个底层的机械师,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垃圾堆里翻找还能使用的零件,换取几支廉价的营养液和过滤嘴香烟
圣灵至尊传 圣灵大陆,浩瀚无垠,强者为尊,弱者如草。在这片以灵气为根基的残酷世界上,灵脉的品级决定了一个人一生的命运。天灵脉可揽星辰之力,地灵脉能御山川之威,而凡灵脉,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世俗中的庸碌之辈。至于废脉,那是连天地都不愿眷顾的诅咒,注定要在泥泞与耻辱中苟延残喘,直至化为黄土。青云城,大陆东域的一座偏僻小城,虽无大城之繁华,却也是周围百里地域的灵修汇聚之所。林家,曾是青云城最耀眼的星辰
在此刻,击碎次元壁 林渊盯着泛着冷光的电脑屏幕,屏幕里的少女正又一次走向她既定的死亡。这已经是第七十二次了。 星凛,那个永远停留在十六岁夏天的少女,那个在名为《星陨传说》的漫画与动漫中,无论世界线如何收束,无论主角团如何挣扎,最终都会为了拯救世界而献祭灵魂的悲剧女主角。她的命运仿佛被某种至高无上的意志钉死在十字架上,每一次的轮回,都只是为了让她在绚烂的星光中消散
圣王 风雪交加的断魂崖上,杨奇倒在泥泞之中,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冰雪。他那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灰败与绝望。未婚妻的冷笑,结拜兄弟的背刺,宗门长老的冷漠,如同利刃般将他的尊严与生命切割得支离破碎。他本是丰饶大陆杨家的少主,天资聪颖,意气风发,却在一夕之间沦为废人,修为尽失,被驱逐如野狗。寒风如刀,剔骨削肉,他的呼吸渐渐微弱,意识坠入无底深渊。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这便是他悲惨一生的终点么
在美漫当心灵导师的日子 纽约的雨夜总是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霓虹灯的光晕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迷离的幻梦。远处的天际线偶尔闪过一道耀眼的电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是某个穿着金属战甲的亿万富翁正在和外星入侵者或者某个失控的变异人打得不可开交。在这座被英雄和反派反复撕裂又重建的城市里,普通人的命运就像是夹在神明指尖的沙砾,随时可能被扬弃。 然而,在曼哈顿下东区一条阴暗的巷子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诊所
圣堂 灰烬历三百二十七年,废土之上的天空永远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铅灰色。在这片被旧纪元核火摧毁的荒原中,唯一能让人感受到一丝生机的,便是那座矗立于大地尽头、高耸入云的宏伟建筑圣堂。 圣堂的外墙由不知名的白色合金铸就,历经数百年风沙侵蚀依然光洁如初,它像是一柄刺破苍穹的巨剑,向这片荒芜的世界宣告着无可违抗的威严。对于废土上的数百万流民而言,圣堂是神迹的具象化,是救赎的终点,更是绝对权力的象征
圣孽 神殿的穹顶绘满了繁复的壁画,金箔镶嵌的众神之像在长明灯的微光中悲悯地俯瞰着世人。埃洛站在祭坛的最高处,身披纯白圣袍,手持权杖,如同这虚伪盛世中最后一块无瑕的冰。他是圣徒,是离神最近的人,也是这座城市千万信徒的信仰支柱。每一次他洒下圣水,底下的信众便会虔诚地跪伏,祈求他洗去他们灵魂深处的污垢。然而,埃洛知道,真正的罪恶并未藏于市井,而是被铁链锁在神殿最深处的地渊之中。 地渊没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