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女一撒娇,高冷军少领证了
1983年的初秋,南方的雨下得连绵不绝,像是老天爷在宣泄着什么情绪。泥泞的乡间小路上,林夏拼命地往前跑,雨水混合着泥浆溅在她那身原本就不合身的粗布衣裳上。她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是有火在烧,身后的追赶声却像催命的鼓点。
别跑了,林夏!你那个狠心的后妈已经把你卖给村头的王老鳏做续弦了,今天你就算跑到天边,也是王家的人!
粗犷的叫骂声伴随着几双大脚踩踏水坑的声响传来。林夏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泥水里,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头上,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身后追上来的同村壮汉一把揪住了头发。
疼!林夏泪眼迷蒙,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求饶。她不是原来的那个懦弱林夏了,现代灵魂的穿越让她绝不可能接受在这个落后的年代里,被逼着嫁给一个年近五十、嗜酒打人的老光棍。
就在她几乎要被强行拖走的那一刻,远处的山路上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雨幕中疾驰而至,车轮碾过水坑,溅起半人高的水花。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泥路中央。
车门推开,一双擦得锃亮的三接头军靴踩进了泥水里。男人身披宽大的雨衣,挺拔的身姿宛如一棵扎根在悬崖边的青松,冷硬的线条在雨水的冲刷下更显凌厉。他大步走来,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那是真正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军人才有的气场。
放开她。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壮汉愣了一下,看着男人肩上那闪亮的军衔,腿肚子有些发软,但还是壮着胆子嚷道:你谁啊?这是我们村的事,你一个当兵的少管闲事!这丫头是她后妈卖了换彩礼的,我们可是拿了钱的!
男人没有废话,单手猛地探出,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壮汉的手腕。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壮汉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跌退出去,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其余几人见状,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雨幕中。
林夏瘫坐在泥水里,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天神下凡的男人。雨水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滑落,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淡漠。
陆霆骁。林夏在脑海中搜寻着原主的记忆,终于拼凑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北疆战区最年轻的团长,原主那个便宜后妈之所以急着把她卖掉,就是因为陆家突然找上门要履行当年老一辈定下的娃娃亲。后妈想独吞陆家给的丰厚彩礼,又不想林夏去部队享福,便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先把林夏生米煮成熟饭卖给老光棍。

陆霆骁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孩,她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膝盖上还在渗着血,像是一只被遗弃在荒野里的幼猫。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军用毛巾,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随手扔在了她面前的干草堆上。
擦擦,上车。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吉普车,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林夏咬着牙,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泥水,撑着酸痛的身体站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她在这个年代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坐上副驾驶的那一刻,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的清冷气息,与外面的泥腥味截然不同,这是属于陆霆骁的味道。
吉普车在县城的民政局前停下。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灰蒙蒙的。
下车后,陆霆骁站在台阶上,转身看着她,目光审视:我陆家不缺人伺候,也不需要拖累。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离开这里自立门户。
林夏愣住了,原主的记忆里,陆霆骁是个冷酷无情的铁血军人,对女人更是避如蛇蝎,据说不少高干千金都折在了他的冷脸下。可他此刻给出的选择,却出乎意料地尊重了她的意愿。
林夏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仰起那张虽然狼狈却依旧明艳的小脸,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我愿意。我不走,陆团长,我无路可退,只有你这里能活命。
陆霆骁眸光微动,却依旧冷如磐石。他转身推开了民政局的门,里面的办事员一看他的军装和级别,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没有宣誓,没有鲜花,甚至连一张双人照都是办事员用馆里仅剩的黑白相机匆忙拍下的,照片上,陆霆骁面无表情,而林夏则努力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红彤彤的结婚证捏在林夏手里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这个时代,终于有了合法的庇护所。
吉普车一路开往北疆。三天两夜的火车与军车颠簸,林夏终于抵达了陆霆骁所在的驻军区。家属院的宿舍是一间收拾得极为整洁的平房,白墙绿地,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显然是陆霆骁提前让人打扫过的。
从今天起,你住左边的卧室,我住右边的。家务你不必全做,我的衣服自己洗。陆霆骁将她放在屋里,扔下这句话便转身去了营部,甚至没有给她一个交代的眼神。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窗棂的声音。林夏打量着这个年代特有的陈设,搪瓷盆、绿军壶、硬板床。她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她虽然前世是个娇生惯养的城市女孩,但骨子里却有着不服输的韧性。既然嫁了,她就要把日子过出个样子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人过着一种诡异的同居生活。陆霆骁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常常带着一身疲惫和泥土的气息。他从不主动和她说话,吃饭时也是沉默地扒完碗里的饭,然后去水房洗漱。林夏却渐渐摸到了门道,她知道他胃不好,吃不惯粗粮,便用自己带来的少许私房钱,在镇上的供销社买到了白面和鸡蛋,每天早晨变着花样做软乎的馒头和蛋饼。
第一次吃到松软白面馒头时,陆霆骁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正悄悄观察他的林夏,女孩穿着一身改得合体的碎花布衣,头发洗净后柔顺地披在肩头,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哪里还有初见时泥水里的狼狈样。
好吃吗?林夏见他停下了筷子,胆子一壮,微微歪着头,冲他眨了眨眼,那双灵动的杏眼里透着一丝狡黠和期盼。
陆霆骁喉结微滚,将馒头咽下,只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凑合。
林夏暗自撇嘴,却看见他默默地把盘子里剩下的两个馒头也拿走了。她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雀跃,这个看起来像冰山一样的男人,其实心底下藏着一块柔软的棉花糖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属院里的闲言碎语却渐渐多了起来。隔壁的王嫂是个热心却也八卦的女人,见林夏整日不出门,便常常来串门,言语间总是带着试探:夏丫头,你这嫁过来半个月了,团长对你咋样啊?听说陆团长之前拒绝了首长的女儿,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啊?
林夏听得脸红,却不愿让人看笑话,她笑吟吟地端起一杯麦乳精递给王嫂:嫂子瞎说什么呢,霆骁对我好着呢,昨天还给我买了肉票呢!
话音刚落,门板被人猛地推开。陆霆骁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王嫂吓得一哆嗦,借口家中有事匆匆跑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林夏心里有些发虚,她刚才那话多少有点吹牛的成分,陆霆骁突然回来,莫不是听见她在外面编排他?
你刚才说什么?陆霆骁大步走近,高大的身躯将林夏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逼人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我说你对我好。林夏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谁让你平时冷冰冰的,人家问起来,我总不能说你对我不理不睬吧,那样我多没面子。
陆霆骁看着她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原本因为训练不顺而积压的烦躁竟奇异地消散了。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突然发现,这只小猫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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