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一章 布莱克家的次子
1971年的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的窗帘永远紧闭。雷古勒斯·布莱克站在楼梯转角,听着楼下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沃尔布加·布莱克正在训斥一个家养小精灵,因为它擦银器时不够恭敬。
“雷古勒斯。”
他转身,看见哥哥西里斯倚在门框上,灰眼睛里带着他读不懂的东西。十五岁的西里斯已经很高了,黑色的卷发乱蓬蓬的,校服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你今天要去对角巷。”西里斯说,不是疑问句。
雷古勒斯点点头,八岁的他穿着熨烫整齐的小西装,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他看着哥哥走近,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西里斯最近在偷偷抽烟,以为他不知道。
“听着,”西里斯蹲下来,与他平视,”到了霍格沃茨,别听他们那套。纯血统、荣耀、责任——”他冷笑一声,”都是枷锁。”
雷古勒斯想问他,那你为什么还是去了斯莱特林。但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西里斯已经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对角巷的阳光很好。雷古勒斯跟在母亲身后,看着橱窗里会动的魁地奇海报,听着奥利凡德店里传出的魔杖选择巫师的低语。他的魔杖是黑胡桃木的,十又四分之一英寸,独角兽毛杖芯。奥利凡德说,黑胡桃木对内心冲突极其敏感。
他那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第二章 斯莱特林的阴影
分院帽几乎没碰到他的头发就喊出了”斯莱特林”。雷古勒斯走向那张长桌时,看见西里斯坐在格兰芬多席位的最边缘,没有看他。
斯莱特林的宿舍在湖底。雷古勒斯躺在四柱床上,听着湖水轻柔的拍击声,想着西里斯说过的话。别听他们那套。但这里每个人都在谈论那套——血统、荣耀、即将到来的伟大时代。
三年级时,他第一次听见汤姆·里德尔的名字。高年级学生在休息室里低声议论,说那位大人正在召集最精锐的力量,说纯血统的复兴指日可待。雷古勒斯坐在角落里看书,假装没听见。
四年级,贝拉特里克斯表姐加入了食死徒。她放假回来时,手臂上多了那个标记,黑色的蛇在骷髅间游动。她骄傲地展示给所有人看,包括雷古勒斯。他记得那个标记的样子,记得她眼中狂热的火焰。
“你会加入的,”贝拉说,捏着他的下巴,”所有布莱克都会。这是荣耀。”
他想说西里斯不会,但西里斯已经被从家谱上除名了。1976年的冬天,十六岁的西里斯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母亲烧掉了他的照片,父亲在客厅里咆哮了一整夜。雷古勒斯站在楼梯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相框,想起很多年前的早晨,西里斯帮他系好领带,说霍格沃茨见。
他们再也没在霍格沃茨说过话。
第三章 黑魔王的召唤

1978年,雷古勒斯从霍格沃茨毕业。他的成绩很好,魔药和黑魔法防御术都是优秀,变形术和魔咒学也不差。贝拉介绍他见了卢修斯·马尔福,然后是更多的聚会,更多的试探,更多的”那位大人”的只言片语。
他第一次见到伏地魔是在一个废弃的庄园里。黑魔王比他想象的更年轻,更英俊,说话的声音像丝绸一样顺滑。伏地魔谈到力量,谈到秩序,谈到巫师不应该再躲躲藏藏。雷古勒斯听着,想起母亲在餐桌上的抱怨,想起父亲被魔法部调查时的愤怒,想起纯血统家族日渐式微的荣光。
他加入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加入了。
食死徒的生活是一连串的仪式和任务。他学会了那个标记,学会了在黑暗中传递信息,学会了在必要时举起魔杖。但他也看见了更多——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被钻心咒折磨时的惨叫,一个拒绝合作的家庭被火焰吞噬的夜晚,一个年轻女巫因为”血统不纯”而被处决的黎明。
他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是西里斯,站在他面前,问他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1979年的秋天,伏地魔交给他一个任务:处决一个叛逃者。那是个老女巫,曾经在魔法部工作,知道太多关于魂器的秘密。雷古勒斯站在她面前,举起魔杖,看见她眼中的恐惧和解脱。
他没有下手。
那个晚上,他幻影移形到多塞特的海边,在悬崖上坐到天亮。潮水退去又涨起,他想起很多——西里斯离开前夜,偷偷塞给他的巧克力蛙;霍格沃茨的星空,从天文塔望出去,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还有那个老女巫的眼睛,她说谢谢你,年轻人。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第四章 背叛者的智慧
雷古勒斯开始调查。他利用布莱克家的藏书,利用在魔法部的人脉,利用食死徒内部的信息网络。他要知道伏地魔不死的秘密,要知道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究竟在害怕什么。
答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浮现。1980年的春天,他在斯拉格霍恩的旧笔记里发现了”魂器”这个词。七,最强大的魔法数字,分裂灵魂,藏匿于器物。他追踪这个线索,翻阅禁书,终于拼凑出真相:伏地魔制作了不止一个魂器,而他已经确认的就有两个——日记本,还有戒指。
雷古勒斯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继续扮演着忠诚的食死徒,参加集会,执行任务,同时在暗中寻找更多线索。他发现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藏在海边的山洞里,被无数黑魔法保护着。他知道了第三个魂器的存在,也知道了摧毁它的方法。
但只有一个问题:他需要有人替他去做。
克利切。家养小精灵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雷古勒斯看着这个从小照顾他的生物,想起母亲对它的苛责,想起它无数次为他擦去眼泪。他给了它一个任务,一个几乎必死的任务,而克利切只是点点头,说”克利切会完成主人的命令”。
它回来了。伤痕累累,精疲力竭,但带着挂坠盒。雷古勒斯接过那个冰冷的金盒子,感到灵魂碎片在其中愤怒地尖叫。
他没有时间制作替代品了。伏地魔已经起了疑心,贝拉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怀疑。1981年的夏天,他把真正的挂坠盒交给克利切,吩咐它藏好,然后独自前往那个山洞。
药水很苦。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感觉生命力从体内流逝。他看见幻象——西里斯在对他笑,母亲在哭泣,伏地魔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烧。他爬到岸边,想要喝水,却看见阴尸从水中升起,苍白的手抓住他的脚踝。
下沉。冰冷。黑暗。
最后的意识里,他想起天文塔的星空,想起西里斯说过的话。别听他们那套。
他没有。
第五章 星空的回响
1995年的夏天,哈利·波特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壁橱里发现了一个名字。R.A.B.,写在一张泛黄的纸条上,夹在假的挂坠盒里。他问了很多人,包括小天狼星·布莱克,但对方只是沉默地摇头,说不知道。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的全部。
但魔法世界有它自己的记忆。在霍格沃茨的某个夜晚,当哈利·波特再次面对伏地魔时,当所有魂器被一一摧毁,当那个分裂的灵魂最终消散于天地之间,有人在天文塔上看见了异象。
是卢娜·洛夫古德。她说,她看见一颗从未见过的星星,从斯莱特林的方向升起,划过夜空,最终融入银河。那颗星很亮,但不刺眼,像是一个迟到的告别。
同年冬天,克利切在睡梦中离世。它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家人们掰开才发现,是一枚普通的铜纽扣,来自一件很久以前的校服。
而在遥远的某个地方,在某个生与死的边界,一个年轻人终于停下脚步。他面前站着另一个黑发男子,比他高一些,卷发乱蓬蓬的,灰眼睛里带着他熟悉的笑意。
“你迟到了,”西里斯·布莱克说,”我等了很久。”
雷古勒斯看着他的哥哥,看着这个他追逐了一生、逃离了一生、最终理解了的人。他想说很多——对不起,谢谢你,或者只是好久不见。但最终他只是走过去,像很多年前的那个早晨一样,任由对方揉乱他的头发。
“走吧,”西里斯说,指向远方,”有人在等。”
那里有一片星空,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璀璨。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天际的这一端流向另一端,而他们站在其中,渺小如尘埃,自由如飞鸟。
霍格沃茨的钟声从未传到过这里。但如果有,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
尾声 传承
2017年的秋天,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第一次走进霍格沃茨的大厅。分院帽在他头上犹豫了很久,最终喊出”斯莱特林”时,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他走向那张长桌,感到无数目光落在身上。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皱眉不满,但更多的是好奇。他坐下,抬头看见大厅顶部的星空,和他说的一模一样——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永远映着外面的夜空。
那天晚上,他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发现了一幅画像。画中的年轻人有着黑色的卷发和灰色的眼睛,穿着古老的校服,坐在窗边看书。他注意到画像下方的铭牌:R.B.,1981。
“那是谁?”他问级长。
级长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听说很多年前就挂在这里了,从来没人知道全名。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看着那幅画像,感到一种奇怪的熟悉。画中的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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