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历史
深海余烬 深渊之下,寂静是唯一的法则。林渊调整着呼吸阀,潜水服外的探照灯切开浓稠的黑暗,照亮了沉没已久的波塞冬号科考船残骸。船体早已覆满暗红色的管状蠕虫,像一具被海洋咀嚼过的巨兽遗骨。他是第七区打捞队的最后一人,也是唯一知道此次任务真实目的的人。浮空城的水源净化系统即将崩溃,高层秘密派遣他潜入海沟深处,寻找百年前那场大淹没前失踪的初代生态矩阵核心。那被称为人类的最后火种。 推进器发出微弱的嗡鸣
深空彼岸 启明号的引擎在绝对零度的寂静中低鸣,像一头蛰伏于虚空的远古巨兽。林野独自坐在主控台前,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金属操作台的边缘。舷窗外是望不到尽头的墨黑,唯有零星星辰冷眼旁观。地球上的最后一片温带雨林已在三年前彻底化为焦土,酸雨蚀穿了所有穹顶,人类文明被压缩进地下掩体。资源枯竭的倒计时每天都在跳动,直到这艘满载着十万颗冷冻胚胎与基础生态矩阵的远征舰,悄然滑出月球轨道。三年巡航
深宅活寡 十八岁那年的秋雨落得格外冷,林婉清披着一身素缟站在沈氏宗祠前,听着族老一字一句念完先夫林仲珩的忌日祭文。灵堂外是沈家深宅重重叠叠的回廊与高墙,门楣上剥落的金漆像干涸的血迹。她嫁进来不过一载,丈夫便在一场离奇的山匪劫道中香消玉殒。下人私下议论她是克夫的扫把星,婆母王氏更是连一盏温茶都懒得递。婉清低头敛目,指尖却悄然掐进掌心。她知道仲珩不是死于山匪,而是死于沈家二房设下的死局
神道帝尊 青云宗后山的断魂崖下,寒风如淬毒的利刃,一寸寸刮过林渊残破的衣衫。他躺在碎石与枯叶之间,胸口那道贯穿伤仍在汩汩渗血,染红了身下干涸的泥土。三日前,他还是宗门百年难遇的剑道魁首,受万人敬仰;如今,却成了被生生抽去先天灵根、废去修为、逐出师门的弃子。师尊转身时的冷漠,同门避之不及的眼神,还有苏清雪递来退婚书时那毫无波澜的侧脸,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他的骨髓。他不甘心。若天道有眼
神的模仿犯 雨夜的海港市总是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海盐混合的气味。林深站在警戒线外,看着第三具尸体被白布缓缓覆盖。现场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痕迹,只有死者脸上凝固的极度狂喜,以及天花板上用荧光粉绘制的巨大几何图腾。媒体称之为神迹连环案,警方却连一枚完整的鞋印都提取不到。林深压低帽檐,转身走入暗巷。他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他只是个模仿者。 他的能力很简单,只要亲眼目睹一次超自然现象
神雕杨过:朕只想行侠仗义! 龙椅冰冷,金銮殿上的沉水香浓得让人窒息。杨过端坐在九五之尊的位置上,玄铁重剑却横在膝头。台下文武百官跪伏如山,高呼万岁,声浪一波接着一波,震得殿顶的琉璃瓦微微发颤。可他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又回到了终南山后的风雪里。那时他只有一剑一雕,快意恩仇,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这身明黄龙袍捆住手脚。 三日前,襄阳战局突变,皇室嫡系尽殁。一道尘封的密诏与半块玉玺送至他手中
神雕之小龙女 古墓的岁月是没有春秋的。石壁上的水珠滴落,一声,又一声,像极了心跳。小龙女坐在寒玉床上,白衣如雪,眉眼间凝着终年不化的霜。她早已习惯独处,习惯将七情六欲封入剑鞘,习惯以清冷对抗这世间的喧嚣。可每当夜深,指尖抚过那枚褪色的玉蜂针,心底总会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涟漪。师父曾说,修习玉女心经,须得断情绝爱,方能臻至化境。她信了,也做了。可人心终究不是寒玉,捂得久了,总会生出温度
神狐大人桃花多 栖霞镇的青石板路总是泛着潮湿的雾气,白璃的茶馆就开在长街尽头。招牌只写了听风二字,木门半掩,里头常年飘着不知名的冷香。白璃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眼如远山含黛,笑起来时眼尾微挑,总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慵懒。他本是青丘九尾天狐,下凡只为历一场情劫。天道言明,劫满之日,便是归位之时。谁知劫数未至,桃花先开,且一开便是漫山遍野,挡都挡不住。 第一朵桃花,是凌霄剑宗的首席弟子凌霜
神话版三国 建安年间的天下,早已不是凡铁与血肉相搏的乱世。自黄巾之乱起,地脉崩裂,沉睡千年的妖气与星辉一同涌入人间。诸侯割据,争的不再是城池粮草,而是散落于九州的天命碎片。涿县郊外,桃花林被暗红色的瘴气笼罩,一群身披符甲的黄巾妖卒正围困着数十名流民。人群中,一名双耳垂肩、面容清癯的青年握紧断剑,指节泛白。他名叫刘备,汉室宗亲的血脉在他体内如游丝般微弱,却在生死关头骤然沸腾
神话的陨落 天穹裂开的那一日,没有雷鸣,也没有风暴,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某个古老的存在终于卸下了背负万年的重担。林渊站在断崖边,仰头望着那道横贯苍穹的裂痕。金色的神血如雨般洒落,却在触及大地的瞬间化作灰白的尘埃。他知道,神话正在死去。 这座曾经被称作神眷之地的大陆,如今只剩下残破的祭坛与风化的石碑。人们口口相传的诸神,早已在岁月的侵蚀中褪去光环,沦为史书里模糊的墨迹。林渊是最后一批织痕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