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消失之后 青岚历三百七十年,最后一道仙光陨落于昆仑之巅。世人跪伏于地,仰望苍穹三日三夜,却只等到风雪掩埋了古老的祭坛。自那日起,灵气如潮水般退去,仙山崩塌,灵脉枯竭,御剑乘风成了古籍里褪色的幻梦。人间重新归于凡尘,春耕秋收,生老病死,仿佛仙人从未存在过。可林砚知道他们来过。他出生在青石镇,镇口有一尊无头石像,每逢雨夜,石像的断颈处会渗出微弱的蓝光。林砚是镇上的修器学徒,白日打铁铸剑
仙如梦 穿越夙命错乱 林溯的指尖触到那枚残玉的瞬间,博物馆的冷光灯骤然熄灭。失重感如潮水般涌来,再睁眼时,他已经躺在一片长满青苔的石阶上,耳边是悠远的钟鸣与穿林而过的风。他低头看着自己陌生的粗布道袍,袖口绣着早已在古籍中湮灭的流云纹。这不是他熟悉的二十一世纪,而是名为沧溟的修真界。更令他窒息的是,脑海中翻涌的记忆不属于今世,而属于一个曾执掌天律、却因逆天改命被抹去仙籍的无名散仙。他穿越了,而命运
仙王的日常生活 六十门高中的清晨总是伴随着清脆的鸟鸣和操场上的跑步声。王铃背着书包,踩着熟悉的石板路走进校门。他看起来和普通高中生没有任何区别,宽大的校服外套,略显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蕴藏着足以撕裂星河的力量。为了不引起注意,他给自己设下了九十九道封印,将仙王的威压压缩到凡人水准。他的愿望很简单,安静地上学,平静地生活,偶尔和朋友吃碗热腾腾的灵葱油饼
仙武同修 青云山巅云雾终年不散,古松盘根错节,掩映着青瓦白墙的殿宇。作为东域传承千年的正道宗门,青云宗向来以剑入道,门中弟子皆修吐纳导引之术,引九天灵气淬炼剑心。唯独后山杂役院中,有个名叫林渊的少年,走的是一条被长老们斥为离经叛道的路。他不仅运转周天吸纳灵气,更以百斤玄铁缚身、寒潭彻骨淬体,将武道锻骨之法修至极致。在旁人眼中,仙途求的是清静无为,武道练的却是血气刚猛,二者相冲,轻则经脉寸断
仙业 云州有山名青云,山中有宗名天衍。天衍宗立宗三百年,以斩尘缘、断凡念为基,门下弟子皆修无情道。林夜是外门杂役,每日挑水劈柴,偶得半卷残经,名曰仙业。经中无吐纳之法,无剑诀符阵,只写着一句:仙非超脱,乃承万业。他初读不解,只觉荒谬。修仙者求长生,避因果,何来承业之说。可那夜月华如练,他指尖触到残经末页,忽有金芒入体,识海中浮现万家灯火、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他恍然明白,所谓仙业,便是将众生之苦乐
仙走一步 青云宗的山门已经残破不堪。林晏跪在断壁前,指尖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迹。三年前,他还是外门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每日只能清扫丹房的废渣,连最基础的引气诀都练得磕磕绊绊。如今,他却成了宗门仅存的守阵人。敌宗的玄甲大军压境,护山大阵的灵光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师父闭关前留下的玉简只有一句话:天道如棋,落子无悔。林晏不懂天道,他只知若阵法破碎,满门师兄弟姐妹皆将沦为阶下囚
咸鱼重生 林远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躺到天荒地老。 他在那个名叫江城的小公司里,做了整整三年的文案策划。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制、粘贴、修改格式,像一台没有灵魂的打印机。同事们为了升职加薪争得面红耳赤,他却总是缩在角落的工位上,捧着保温杯,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发呆。别人笑他是一条咸鱼,他也不恼,甚至觉得这称呼挺贴切。咸鱼多好啊,不用翻身,不用挣扎,晒干了就能一直躺着,直到发霉。
乡村极品暧昧 青石镇的夏天总是从一场急雨开始。雨水顺着黛瓦滴落,砸在院角的青苔上,也砸在林夏心头的某处。她从省城回来已经大半年了,写字楼里的格子间隔断了她的睡眠,也耗尽了她的热情。她租下镇西头的老宅,改成一间名叫归处的茶舍,日子像泡开的白茶,淡得能照见人影。清晨扫院,午后煮水,傍晚听蝉。她以为人生就这样了,直到那扇被风雨侵蚀的木门被轻轻叩响。 陈野是踩着积水走进院子的。他肩上扛着木梯
向东向东,再向东 黄昏的余晖如同燃烧的碎铁,沉沉地压在荒原的脊背上。陈默站在那座已经风化得只剩下半截的哨塔上,目光越过无数起伏的沙丘,死死地盯着东方。那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云层背后喘息。 三年前,世界在一阵毫无征兆的剧烈震动中撕裂。西部的城市在一夜之间坍塌成深不见底的裂谷,而东部则升起了绵延千里的高墙。那不是普通的墙,而是由某种未知的黑色晶体生长而成的屏障,光滑
向师祖献上咸鱼 兰溪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一个没有老板催促、没有房贷压力、没有内卷竞争的地方,安稳地躺平,做一条名副其实的咸鱼。然而,老天爷显然跟她开了一个极具恶意的玩笑。上一秒,她还在现代都市的格子间里熬夜加班,下一秒,她便感觉身体一轻,坠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醒来时,兰溪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块冰冷的白玉砖上。四周是拔地而起的巍峨山峰,云雾缭绕,仙鹤长鸣。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灵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