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笔记 江烁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捡漏上了。作为一个专门倒卖凶宅的房产中介,他的生意逻辑简单而残酷:世人皆惧鬼神,而他专吃这碗恐惧饭。普通人避之不及的凶宅,他能用极低的折扣吃进,经过一番看似简单的清理和包装,再以市价的七成卖出,中间的差价足以让他在这座物欲横流的城市里过得游刃有余。但这行有个铁律,吃差价可以,绝不能真把命搭进去。所以,每次收房,他都会带上秦一恒。 秦一恒是个怪人
修罗天帝 苍穹如墨,雷霆撕裂了厚重的云层,宛如一条条狂舞的银蛇,将青州城这座古老而宏伟的城池映照得惨白。雨水如注,冲刷着青石板路上的血迹,却怎么也洗不净那弥漫在天地间的肃杀与悲凉。 秦枫倒在泥水之中,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破败不堪。曾经,他是青州城最耀眼的天才,是秦家引以为傲的绝世天骄,身怀绝脉,八岁筑基,十岁凝气,十二岁便已踏入先天之境,名动一方。然而此刻,他只觉得浑身的力量正如潮水般退去
修罗武神 九州大陆,强者为尊。在这片辽阔无垠的土地上,宗门林立,世家遍地,修炼之风盛行。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皆以踏入武道为荣,以成为强者为毕生追求。武之极,可碎星辰,可破苍穹,可令天地变色。而在这万千宗门之中,青龙宗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屹立于九州之东,掌控着亿万生灵的命运。 此刻,青龙宗外门的一处破旧茅屋内,一名少年正盘膝而坐。他叫楚枫,今年十五岁,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沧桑
修罗战神 狂风裹挟着暴雨,如同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在天风宗的后山绝崖上。崖边,一个浑身浴血的青年单膝跪地,他的左臂已经被齐根斩断,断口处鲜血与雨水交织,不断滴落在泥泞之中。青年名叫楚狂人,曾经是天风宗最耀眼的天才,如今却像一条被踩入泥潭的野狗。 站在他面前的,是身着锦绣宗主袍的沈天罡,以及楚狂人曾经最信任的未婚妻,柳如烟。沈天罡手中的长剑还滴着楚狂人的血
修仙:我能固化装备属性 青玄宗的外门弟子居所,破败的茅草屋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屋内,陆沉盘膝坐在硬木床上,看着手中那柄已经布满裂纹的铁剑,眼中满是苦涩与不甘。 三年了,他从初入宗门时的满怀壮志,到如今的炼气三层停滞不前,修仙界的残酷已经将他的棱角磨平。资质平庸,灵根驳杂,这些标签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套在他的脖子上。明日便是三年一度的外门大比,胜者可入内门,获得洞府与修炼资源,败者则会被逐出宗门
修仙的我却来到了巫师世界 九天之上,雷劫如银色狂龙般撕碎苍穹,轰鸣声震得万物匍匐。李长青站在昆仑绝顶,白衣猎猎,周身金光与雷霆交织。他历经千载岁月,终于踏入渡劫期,只差这最后一步,便可飞升仙界,得证长生大道。然而,天道无情,最后一道紫霄神雷的威能远超预料,毁灭性的力量瞬间撕裂了他的肉身与元神。意识沉入无尽黑暗的那一刻,他以为这便是身死道消,万劫不复。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仿佛跨越了纪元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青石长街尽头,酒旗半卷。林渊勒住青霜剑,目光缓缓扫过熙攘的坊市。百年前他随师尊下山时,此街还多是素衣佩剑的名门女修,剑穗垂落,步履端庄,论道时引经据典,斗法时剑气清越。如今却尽是红裳曳地、眼波流转的女子。她们笑骂间袖里藏针,斟茶时指节凝霜,连卖胭脂的阿婆都懂三分幻阵,摊前悬着的铜铃能挡低阶飞剑。林渊握紧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修仙界,当真只剩妖女了。
修仙狂徒 青云宗外门弟子林缺,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入门三年,灵根驳杂,修为停滞在炼气三层,连最基础的引气诀都运转得滞涩不堪。在同门眼中,他不过是宗门收留的可怜虫,每日清扫藏经阁外的青石台阶,受尽冷眼与讥讽。林缺从不辩解,只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坐在残破的石阶上,望着天上冷月发呆。他知道自己不甘,却不知路在何方。正统修仙讲究循序渐进,讲究灵根纯净,讲究师承法度,可他偏偏什么都没有。命运将他逼入角落
辽东的雪,常年带着血腥气。这不仅是关外鞑子铁蹄蹂躏的痕迹,更是妖魔怨念凝结的寒霜。大明修真军镇守山海关,依靠阵法与灵气抵御北虏妖兽,已有百年之久。然而今夜,护关大阵的阵眼在一种诡异的黑气侵蚀下轰然崩碎,关墙倒塌,妖魔如潮水般涌入。 林渊握着残破的雁翎刀,靠在冰冷的城墙残垣上喘息。他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军卒,靠着军中粗浅的硬气功与妖魔拼命。四周尽是同袍的残肢,三头六臂的妖将正狞笑着逼近
修真道心 青云宗的天道秘境每隔百年开启一次,这里是金丹期修士突破元婴的必经之路,也是无数天才陨落的深渊。林辰站在秘境的入口前,望着那翻滚的混沌气流,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沉淀了百年的平静。一百二十年前,他以杂役弟子的身份踏入修真界,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惊世的天赋,唯有一颗不肯屈服的道心。如今,他已是金丹后期,距离那传说中的元婴境,只差这临门一脚。 秘境之中,并非比拼灵力的深厚,而是拷问道心的坚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