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天成(完结+番外) 初秋的梧桐叶刚泛起金黄,林夏抱着一摞厚重的图纸跌跌撞撞地推开旧书店的玻璃门。纸张散落一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拾起最上面那张。抬头撞进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沈逾,隔壁建筑事务所新调来的项目负责人,也是她此刻最想避开的人。两人的交集始于一场快递乌龙。林夏误收了沈逾的定制模型材料,沈逾则错拿了她的绝版设计手稿。为归还物品,他们被迫在街角咖啡馆碰面。林夏性子急,说话直来直去
佳偶天成 圣旨下达的那日,江南正下着绵密的春雨。林晚跪在青石板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赐婚二字如铁钉楔入命途,对象是镇北侯沈砚。坊间皆传此人铁面冷心,征战十年未娶,连圣上都惧他三分。林晚却只愿守着父亲留下的百草堂,采药问脉,了此残生。红绸缠上轿杆时,她闭上眼,将满腹不甘咽入喉间。天命难违,她只能踏上这场未知的局。 花轿抬入侯府时,没有红绸铺地,没有宾客喧天。沈砚站在庭中,玄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 雨水混杂着铁锈与焦臭的味道,砸在铁穹市的废墟间。林夏靠在半截倾塌的承重墙后,剧烈地喘息着。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脸颊右侧那张冰冷的金属面具。面具的边缘与她肌肤的交界处,隐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那是渊兽血清在血管里奔涌的副作用。 她用力扯下面具,苍白如纸的脸庞暴露在阴冷的天光下。面具下的林夏,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眼角还带着没擦干的血迹。而在面具覆盖的右侧
剑傲重生 风雪交加,绝峰之巅。 林玄的胸口被一柄长剑贯穿,冰冷的剑锋透体而出,带出一蓬凄厉的血花。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曾与自己同生共死、并肩斩魔的挚友,沈绝。 沈绝的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冷酷与嘲弄。他脚踩着林玄的肩膀,将剑刃在林玄的骨血中缓缓旋转,带来钻心的剧痛。“林玄,你太天真了。天命剑宗的宗主之位,只能由我坐拥。那本上古剑经,也是我跻身圣境的唯一阶梯。你的剑道再强
剑道独神 苍穹剑宗的后山,有一座被称为朽剑峰的孤崖。这里没有灵气氤氲,没有仙草遍地,只有漫山遍野的废弃铁剑。它们如同战死老兵的残骸,横七竖八地插在黄土之中,任由风雨侵蚀,渐渐生出斑驳的红锈。 慕尘就坐在这片铁锈与枯骨之间。 他是苍穹剑宗最底层的外门弟子,入宗三年,依旧停留在炼气境第三层。在这个天才如云、强者辈出的修仙世界里,他的资质被判定为下下等。没有世家背景,没有逆天血脉
剑道独尊 烈日如火,炙烤着流云宗外门那片尘土飞扬的练剑场。场地上,数百名弟子正挥汗如雨,剑光闪烁间,伴随着阵阵喝彩与喘息。然而在练剑场最偏僻的西北角,却有一个与这热烈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 叶尘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反复挥砍着同一个动作。起势,落剑,收势,枯燥得如同机械。旁人看来,他的剑慢得像老树抽芽,毫无力量与美感,甚至不如刚入门的新手。嘲笑与讥讽如同毒蛇般在他耳边游走
剑动山河 大渊王朝的边境,荒凉的风裹挟着砂砾,终年累月地侵蚀着破败的城墙。在城墙脚下,有一座不起眼的铁匠铺,铺里的学徒林辰正挥动着沉重的铁锤,汗水顺着他稚嫩却坚毅的脸颊滑落,砸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嘶嘶的声响。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知道自己从小被师傅赵老汉收养,在这个炉火与废铁的世界里长大。然而,命运的齿轮往往在最平静的时刻开始转动。 那是一个血色黄昏,天边如燃起了一场不灭的大火
剑君录 幽州的风,永远带着一股割人的寒意。在这片被冰雪与铁血统治的废土上,镇山宗的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骨架,沉默地诉说着昔日的荣光与惨烈的背叛。林尘坐在宗门最边缘的悬崖上,手里紧紧握着半截残剑。剑身只剩下一尺有余,断口处如同犬齿般参差不齐,剑脊上的铭文“惊蛰”也只剩下一个残缺的蛰字。这把曾斩下过十二位魔将头颅的名剑,如今和他一样,是被世间遗弃的废物。 三年前,那是一个漫天飞雪的黄昏
剑来 泥瓶巷的少年叫陈平安,是个孤儿。他在这条巷子里住了很多年,靠给镇上的商铺做些零活勉强糊口。他长得并不起眼,瘦瘦小小的,像是泥瓶巷墙角那些永远晒不到阳光的野草,谁也不觉得他能长成什么参天大树。 镇上的人提起他,多半会摇摇头,说一句可怜,然后便忘了。这世上的可怜人太多了,谁又真能记得住每一个呢。陈平安自己也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他只知道活着不容易,所以每一天都要认认真真地过。他给铁匠铺送过炭
剑气红颜 暮色四合,苍茫的云海将天际染成一片殷红,仿佛是千万将士流出的鲜血汇聚而成。断魂崖上,风声如泣,一个白衣女子孤身立于崖畔,手中长剑泛着幽冷清辉,剑身上刻着三个古篆字——霜华。这柄剑是师门传承的至宝,也是她宿命的锁链。 她名叫沐红颜,人如其名,生得一副倾城容貌,眉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霜雪。二十年前,魔道血宗突袭玄天宗,宗主沐长风战死,年幼的红颜被长老藏在密道中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