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 天穹之上,神宫林立,金芒如瀑。凡间却是一片焦土,江河干涸,草木枯死。神祇以信仰为食,将人族视为蝼蚁与贡品。少年林渊跪在龟裂的黄土上,指尖抠进泥土,血混着沙砾渗入干涸的裂缝。他的村落昨日刚被巡天神将踏平,只留下一地焦骨与风中残存的哭嚎。他没有哭,只是将一截断裂的青铜古剑深深插入地面。剑身布满铜绿,却依稀能辨认出两个古篆:人皇。那是祖父临终前塞进他怀中的遗物。祖父说,上古之时,人族亦有帝君
人间冰器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林寒站在废弃地铁站的入口处,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晶。他的体温常年低于常人,皮肤下流淌着不属于人类的冷冽。三年前霜天集团的零度计划让他活了下来,却也把他变成了行走的武器。如今他只想隐于市井,直到妹妹林夏的通讯器里传来最后一声急促的呼救,随后彻底沉寂。 他推开沉重的铁门,寒风裹挟着雪片扑面而来。林寒知道,霜天集团不会轻易放过他
人在北宋,开局打断西夏脊梁! 寒风卷着黄沙扑打在延州城头,林渊睁开眼时,耳畔全是金铁交鸣与伤兵的哀嚎。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血迹斑斑的禁军副尉甲胄,脑海中涌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北宋庆历二年,西夏李元昊大举南下,三川口之战宋军惨败,西北防线岌岌可危。而他,一个现代战史研究员,竟成了这具同名同姓的年轻军官。城外鼓声震天,西夏铁鹞子的重骑正如潮水般压向营寨。守将早已溃逃,残兵乱作一团。林渊知道
人在峨眉,开局获取金色词条 峨眉山的晨雾还未散尽,青石台阶上已落满昨夜的枯叶。林夜握着半旧的竹扫帚,一下一下地清理着外门弟子院落的石阶。三年了,他依旧停留在炼气三层,连最基础的峨眉清风剑都练得磕磕绊绊。同门的冷眼、执事的叹息,早已成了他日复一日的背景音。他停下动作,望着掌心磨出的厚茧,心底泛起一丝苦涩。修仙之路,天赋为基,灵根平平的他,或许注定只能在这方寸院落里扫尽秋叶,最终沦为外门杂役
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诃德 纽约布鲁克林的冬风总是带着铁锈与海盐的气味,刮过街角那家名为风车书屋的旧书店时,门上的铜铃会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站在柜台后,看着叔叔林吉诃正踮着脚整理最高层书架上的塞万提斯全集。他的背影佝偻,灰白头发被穿堂风吹得凌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呢大衣像一面褪色的旗帜。邻居们都叫他堂吉诃德,不是因为他姓唐,而是因为他总在与看不见的敌人作战。他会在暴雪天为流浪猫留一盏灯
人在箱庭,刚下召唤 林夜睁开眼时,天空是倒悬的琉璃色。没有重力失衡的眩晕,只有脚下青石板传来的微凉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类似旧书页与臭氧混合的奇异气味。他低头,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暗金色的齿轮状徽记,边缘流转着细碎的光,像呼吸般明灭。四周漂浮着半透明的符文,如缓慢坠落的雨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作光尘消散。 欢迎参与箱庭都市的恩赐游戏。规则已载入。失败者将失去存在资格,胜利者可获得跨越次元的恩赐
人在遮天,以符证道 荒古禁地边缘,风沙如刀,卷起亿万年的尘埃。林尘盘坐于一截断裂的青铜古柱上,指尖流淌着淡金色的灵液。他并非天生圣体,亦无大帝血脉,只是一个在各大圣地夹缝中求存的边缘散修。遮天世界的修行路,向来崇尚以力证道,或拳碎星河,或剑斩万古,以肉身横推一切敌。可林尘不同,他修的是一道被世人遗忘的残法——符。 三年前,他在一处上古战场遗迹的枯骨旁,掘出半卷残破的玉简。玉简无名
人族镇守使 北境的风雪已经刮了整整三个月。城墙上的血冰凝结成暗红色的琉璃,每一道裂痕都刻着阵亡者的名字。林野握紧手中卷刃的长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是第七代镇守使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如今长城防线上仅存的三人之一。昨夜兽潮如黑云压境,撕碎了最后的结界,老将们用肉身堵住了缺口,却没能挡住那尊踏碎城门的深渊巨魔。此刻,巨魔的咆哮声在废墟间回荡,腥风卷起灰烬,扑打在林野染血的战袍上。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儒道至圣 圣元大陆,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这里,诸子百家并非只是书卷上的哲学,而是足以改天换地的真实力量。文人以笔墨为刀剑,以诗词为阵法,唇枪舌剑可斩妖除魔,才气辉光能护佑一方。自孔子封圣以来,万古长夜被才气点亮,人族方得以在妖族蛮族的铁蹄下喘息,生生不息。 然而,千年以降,十国纷争,妖蛮虎视,人族圣道却日渐衰微。各大世家垄断圣道书籍,寒门子弟难有出头之日,文界日渐固化,才气渐趋枯竭
儒林外史 明朝成化末年,江浙一带的初夏总是伴随着连绵的梅雨。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隐隐的墨香。在这浩浩荡荡的求名者洪流中,有人逆流而上,有人随波逐流,更有人在浪潮中被彻底吞没,连骨相都变了模样。 在山东汶上县,有个名叫范进的读书人。他自二十岁起便应考,足足考了二十余次,直到五十四岁,须发皆白,依然是个连秀才都考不中的老童生。他生得面黄肌瘦,花白胡须,头上戴着一顶早已破了边的毡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