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雕我是小人物
第一章 雨夜重生
襄阳城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杨过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听着雨水顺着残破的屋顶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单调的声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属于一个十四岁少年乞丐的手,粗糙、黝黑,指甲缝里满是泥垢。
三天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社畜,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在了工位上。再睁眼时,便成了这南宋末年襄阳城外一个无名的小乞丐,没有父母,没有来历,连名字都是他自己取的——杨过,只因他模糊记得自己前世好像姓杨。
“神雕大侠杨过?”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我也配?”
庙门突然被推开,冷风卷着雨丝灌进来。杨过抬起头,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拄着打狗棒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破衣烂衫的叫花子。
“小子,这破庙是我们丐帮的地盘,懂不懂规矩?”
杨过连忙站起来,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样子抱了抱拳:”各位大哥,小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这就走。”
“等等。”老乞丐眯起眼睛打量他,”看你小子骨架子不错,愿不愿意入我丐帮?如今蒙古鞑子南下,襄阳城危在旦夕,正是我辈男儿建功立业的时候。”
杨过愣了一下。丐帮?郭靖黄蓉?他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年代。金庸笔下的世界,那个有降龙十八掌、有九阴真经、有神雕侠侣的江湖。
“小子愿意!”他脱口而出。
老乞丐哈哈大笑,用打狗棒在他肩头点了点:”好,从今天起,你便是我丐帮襄阳分舵的弟子。我姓鲁,你叫我鲁长老便是。”
杨过跪下去,额头触地的那一刻,心里翻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前世他读过无数遍《神雕侠侣》,为杨过的痴情动容,为小龙女的清冷倾倒,为郭靖的侠之大者热血沸腾。可那些都是别人的故事,是书里的人物。如今他成了这乱世中最不起眼的小人物,连名字都要借别人的用,又谈什么纵横江湖?
但他抬起头时,目光已经沉静下来。小人物便小人物,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遭,总不能白白浪费。
第二章 底层江湖
丐帮的生活比杨过想象的更加艰苦。
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身,跟着师兄们去城中乞讨,下午则要去城外破庙听鲁长老讲授丐帮的入门功夫——粗浅的擒拿手法和一套名为”莲花落”的棍法。晚上回到四处漏风的窝棚,倒头便能睡着,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
同批入帮的有十几个少年,大多是从北方逃难来的孤儿。他们中间很快便出了几个拔尖的人物,一个叫刘三儿的少年尤其出众,不过半年便练成了莲花落,被鲁长老提拔为五袋弟子,专门负责城中情报传递。
杨过却始终平平无奇。他的擒拿手法练了两年,还是磕磕绊绊;莲花落倒是勉强能使全了,可比起刘三儿来差了十万八千里。鲁长老叹着气拍他的肩膀:”小杨啊,你心性倒是沉稳,可惜资质有限,这江湖路,怕是走不远。”

杨过只是笑笑,继续每日里该做什么做什么。
没人知道,他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溜到城外无人处,将白天所学的功夫一招一式拆解开来,与前世记忆里那些武侠小说、影视剧对照印证。他知道自己没有主角的命,没有奇遇,没有高人指点,甚至连一本像样的武功秘籍都摸不着。但他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
他知道郭靖黄蓉此刻正在襄阳守城,知道蒙古大军将在三年后发动总攻,知道武林中即将发生的大事小情。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像一张模糊的地图,虽然看不清细节,却能让他避开许多无谓的风险,也能让他偶尔抓住一些别人看不见的机会。
比如他知道,今年冬天,全真教的一位长老会路过襄阳,在城中醉仙楼饮酒时与人发生冲突,被魔教中人暗算重伤。
那天他特意告了假,在醉仙楼对面蹲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果然看见一个白须老道踉跄着从楼里出来,胸口一片血红,扶着墙根便倒下去。
街上行人纷纷避让,没人敢惹这江湖是非。杨过深吸一口气,冲过去将老道背起来,跌跌撞撞跑了两条街,躲进一处废弃的民宅。
老道姓孙,是全真教掌教丘处机的师弟,被人用透骨钉打伤了肺经。杨过不懂医术,但前世看过的小说里提过,这伤需得用内力将钉逼出,再辅以全真教先天功调理。他老老实实将所知说了,孙长老苦笑:”小兄弟有心了,可惜老道我内力耗尽,怕是撑不到回山。”
杨过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他攒了两年才攒下的半块银子,原本打算换身像样的衣裳。
“孙长老,这附近有家回春堂,掌柜的与我相熟。您告诉我法门,我去抓药,先保住您的性命。待您缓过气来,再想法子通知贵派弟子。”
孙长老看着他,目光渐渐柔和:”小兄弟,你为何要救我?”
杨过想了想,老实回答:”小子想攀个高枝,将来或许能混口饭吃。”
孙长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好,好一个老实人!你且去抓药,老道我若不死,必不亏待你。”
第三章 全真旧事
孙长老的伤养了三个月。
这期间,杨过每日里送饭送药,听他讲些全真教的往事。孙长老是个话痨,尤其爱提当年王重阳与林朝英的恩怨,提丘处机如何性子急躁,提马钰如何敦厚温和,也提那个叛出师门的逆徒——杨过。
“那孩子,命苦。”孙长老叹着气说,”我倒是见过他几面,天资聪颖,性子却偏激。师父师叔们不会教弟子,生生把人逼走了。”
真正的杨过此刻正在终南山下的古墓里,与小龙女研习玉女心经。而假杨过坐在一旁,给孙长老削着梨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荒诞感。
“孙长老,那位杨大侠,后来怎么样了?”他忍不住问。
“后来?后来成了神雕大侠呗。”孙长老眯起眼睛,”十六年前襄阳大战,他与夫人斩杀蒙古皇帝,那是何等的威风。可这些年隐居世外,再不问世事。江湖上都说他夫妇神仙眷侣,可老道我却想,一个人若真活成了神仙,还有什么滋味?”
杨过将削好的梨子递过去,没有说话。
三个月后,孙长老伤势大好,要回终南山复命。临走时,他看着杨过,欲言又止。
“小兄弟,你资质寻常,但心性沉稳,见识不凡。老道我破个例,传你一套全真教的入门心法,能练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的造化。”
杨过跪下去,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这便是他在这个世界得到的第一门正经功夫。没有奇遇,没有跳崖得宝,只有一个老道士念在三个月照料的份上,给的些许回报。
第四章 襄阳风云
又过五年。
杨过从十四岁的少年长成了二十岁的青年,在丐帮中从一袋弟子升到了四袋,管着襄阳城南片的叫花子。孙长老传他的全真心法他练了五年,勉强有了些根基,配合着莲花落棍法,在江湖上大概能算个三流角色。
这五年里,他娶了隔壁街卖豆腐的女儿阿秀,生了个女儿叫杨念。阿秀不识字,但温柔贤惠,每日里给他留一盏灯、温一壶酒。杨念三岁,已经会奶声奶气地喊爹爹。
他本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像这个时代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样,在乱世中苟全性命,直到蒙古铁骑踏破襄阳的那一天。
但历史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那年秋天,蒙古大军突然增兵,襄阳城陷入重围。郭靖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武林人士共抗外敌。杨过作为丐帮分舵的小头目,也被编入守城的民夫队伍。
他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郭靖。
那是个中年汉子,面如重枣,双手粗厚,站在城头上便如一座山。黄蓉站在他身侧,鬓边已经见了白发,可一双眼睛依然灵动如少女。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青年,英气勃勃,是郭芙与耶律齐的儿子郭破虏。
杨过站在人群最外围,仰望着城头上的人影。他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故事,想起郭靖在桃花岛上的岁月,想起他死守襄阳的悲壮。那些文字此刻变成了活生生的画面,让他眼眶发热。
“蒙古鞑子要攻城了!”城下突然传来喊声。
他握紧手中的木棍,跟着人群涌向城墙。箭矢如雨,滚木礌石轰然作响,喊杀声震天动地。他看见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头的青砖。
一支流箭射来,他侧身避开,却看见一个蒙古兵已经攀上了城墙,正举刀向一个少年砍去。那少年穿着粗布衣裳,分明是个普通百姓,此刻却吓得动弹不得。
杨过没有多想,扑过去一棍扫在那蒙古兵脚踝上。对方踉跄跌倒,他顺势补了一棍,正中太阳穴。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他愣了一下,随即被涌上来的同伴挤到一边。
那一战打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蒙古人终于退兵,城头上尸横遍野。杨过靠着墙根坐下来,发现自己的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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