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历史
田园闺事 春水初涨,村口的老槐树抽出新芽。林晚秋挽着竹篮,踩着湿润的泥径往山坡走去。篮里是刚采的柴胡与薄荷,叶尖还挂着露水。她走得极稳,裙摆沾了泥点也不在意。自祖父获罪贬谪,林家从京城搬至这青溪村已三年。昔日绣阁里的千金,如今学会了辨土识草,也学会了在灶台前熬一锅稠粥。祖母的咳疾入春便重,晚秋每日上山,只为寻几味润肺的草药。山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吹散了她眉间常年凝着的轻愁。 她蹲在溪边洗净药草
甜蜜妻约:总裁的私有宝贝 雨夜的城市霓虹迷离,林夏晚站在顾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指尖微微发颤。桌上那份烫金的婚前协议静静躺着,条款清晰得近乎冷酷。三年契约,互不干涉,期满解除。她签下名字的瞬间,笔尖划破了纸张,也划开了她原本平静的人生。顾廷深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眉眼深邃如寒潭,声音低沉而克制。林小姐,合作愉快。他没有多余的温度,仿佛这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商业并购。林夏晚抬眸
纨绔小侯爷 京城的风流账上,定远侯世子萧景珩的名字永远排在头一位。斗鸡走狗,眠花宿柳,诗酒趁年华,旁人提起他,总要先叹一声可惜了将门虎子,再摇着头笑骂一句纨绔。老侯爷战死北疆那年,景珩才十五岁,灵堂上他不哭不闹,只抱着个酒坛子醉倒在牌位前。自那以后,定远侯府的枪戟生了锈,世子爷的折扇却摇得越发风流。十年光阴,他在秦楼楚馆里挥金如土,在诗会雅集中装疯卖傻,仿佛真将祖宗基业抛诸脑后。唯有深夜无人时
玩家请上车 雨下得很大,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冷光。林野站在公交站台,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没有号码,只有一行白字:玩家请上车。他皱眉,以为是垃圾短信,可下一秒,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雨幕。一辆老式双层巴士缓缓停靠,车身漆皮剥落,车窗蒙着厚厚的雾气,车门打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车内没有司机,只有惨白的顶灯和几排空座。林野本能地后退,可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他的后背,他踉跄着跌入车厢
玩家重生以后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林渊猛地睁开眼。胸口那道贯穿伤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粗布麻衣和熟悉的破旧出租屋。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着三年前的日期,窗外的霓虹灯还未被血月染红。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一道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悄然浮现。永恒之境,登录成功。他真的回来了。回到游戏与现实尚未重叠的起点,回到公会背叛、战友惨死、自己孤身战败的那一天之前。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后
玩家重载 霓虹灯雨夜,废弃的第七区数据中心像一头濒死的钢铁巨兽。林渊靠在生锈的服务器机柜旁,呼吸急促而破碎。战术目镜的右上角,鲜红的生命值仅剩百分之三。耳边是机械守卫沉重的履带声,以及系统冰冷无情的提示音。警告,检测到致命威胁。是否执行重载协议。 林渊抹去嘴角的血迹,手指悬停在虚拟确认键上。重载,这是《纪元》底层代码中最禁忌的隐藏机制。每次触发,时间将回档至十二小时前
晚明 崇祯十七年的风裹挟着焦土与血腥味,卷过北京城的城砖缝。林砚提着半截崩口的横刀,靴底黏着干硬的血泥与碎瓦。他本是江南应天府的一名举子,寒窗十载终登进士第,奉旨入京授兵部职方司主事。入城那日,本该是朱衣曳地、金瓜仪仗铺街的盛事,可眼前的街巷却如沉疴难起的老者。米价一日三涨,饿民沿街蜷缩,守城军士以铁链锁缚逃户,美其名曰固守疆界。林砚立在兵部大堂的灰廊下
王妃,快点生个娃 镇北王府的后院里,沈晚晴正对着一桌子的补汤发愁。燕窝炖雪蛤、鹿茸参鸡汤、还有那碗黑得发亮的送子丸,整整齐齐摆了三排。老王妃身边的嬷嬷站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语气里却透着不容推拒的急切。她说太夫人昨夜又梦见了小世子,今儿一早便吩咐厨房熬了这些,务必让王妃趁热喝下。沈晚晴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勉强挤出一丝得体笑容,只说王爷近日军务繁忙,宿在书房的时候多,这汤药她喝了也是白搭
王爷上榻休息吧 夜风穿过重重回廊,卷起檐下铜铃的轻响。烛火在雕花窗纸上摇曳,映出案前那道挺括却略显单薄的身影。萧景珩执笔未停,朱砂在折子上勾画出一道道冷硬的线条。自封王以来,三年未尝安眠。朝堂暗涌,边关未宁,他不敢歇,也不能歇。满府皆知,靖王爷是铁打的身子,冷硬的心肠,从不近人情,更不沾烟火。可无人知晓,那副铠甲之下,早已是强弩之末。 门扉被轻轻推开,苏晚晴端着紫檀托盘走入
未婚爸爸失身记 林言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像他设计的图纸一样,严丝合缝。二十八岁,知名建筑事务所主创建筑师,生活规律,感情空白。他习惯用精确的尺度衡量万物,认为失控是最危险的变量。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门铃被急促敲响。开门后,没有预想中的快递员,只有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七年前参加高校公益活动的他,背面用稚嫩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小女孩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