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没收我的人籍 林夜盯着终端屏幕上刺眼的红色警告,指尖微微发颤。人类身份核定局的通知冰冷而机械,每一个字都像钉进骨头的钢针。经系统判定,宿主情感波动超标,逻辑模块异常,已触发非人化阈值。将于七十二小时后执行身份剥离,转为三级资源体。他猛地关掉屏幕,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这不是故障,是愤怒。他记得自己是怎么在这个钢铁丛林里活下来的,记得每一次心跳加速的瞬间
不要嘲笑我们的青春 高二那年的夏天,蝉鸣撕扯着燥热的空气。林夏抱着那把漆面斑驳的木吉他,站在废弃的旧音乐教室门口。门缝里漏出鼓点和贝斯的杂音,那是陈宇和苏然在调试设备。他们三个凑成的回声乐队,在学校里是个笑话。文艺部的精英们说他们的排练是噪音,走廊里的同学路过时会刻意捂耳朵。林夏不在乎,至少他以为自己在乎。他只是想把心里那些无处安放的声音唱出来。 文化祭的报名表递上去第三天,就被退了回来
吃定我,吃定你 夏末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将整座学府浸染得宛如一幅色调灰暗的水墨画。苏柚站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口,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手里捏着那张荒谬绝伦的契约书,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办公桌后,陆景深悠闲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冷峻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抬眸,目光如审视猎物般扫过苏柚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签了它,你弄坏我那件限量版手办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他的声音低沉
初恋白月光回国,港圈疯魔了 香港的雨总是来得毫无预兆,沉闷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维多利亚港海水特有的咸腥味。林晚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雨丝正好飘落在她的风衣上。五年了,她终于又踏上了这片让她爱恨交织的土地。 当年她走的时候,是个艳阳天,却比今日的雨天还要寒冷刺骨。林家破产,父亲跳楼,重病缠身的母亲需要天价医疗费,而她,彼时不过是霍庭深身边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温顺情人。那个掌控着香港半壁江山
传奇之纵横玛法 比奇省的晨雾还未散尽,林渊已握紧了手中卷刃的铁剑。边界村的木墙外,半兽人的嘶吼声如潮水般涌来,腥风裹挟着腐土的气息钻进鼻腔。这不是第一次兽潮,却是最致命的一次。村长将一枚锈迹斑斑的铜片塞进他手里,掌心粗糙的纹路微微颤抖。去祖玛寺庙,找到传说中的祖玛之刃,否则玛法大陆再无宁日。林渊没有回头,只是将铜片贴紧胸口,转身没入苍茫的荒野。风掠过枯草,像极了远古战歌的低吟
创神 天界已死,诸神黄昏降临。 曾经辉煌璀璨的神殿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金色的穹顶碎裂成无数残片悬浮在虚空之中。神血如同干涸的河流,在苍白的大地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最后一位神明在千年之前便已陨落,而他临死前的叹息化作了天地间最后一缕神息,消散在无尽的岁月里。 陆辰站在昆仑山巅,俯瞰着这片失去神明庇护的大地。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的眼眸深处藏着一抹不可动摇的坚定
创业在晚唐 广明元年的秋雨,像是一张细密而冰冷的网,将长安城罩得透不过气来。李炎醒来的时候,脑袋里还残留着现代CBD写字楼里那场通宵会议的眩晕感。但映入眼帘的,不是写字楼灰白的吊顶,而是斑驳的黄土墙、漏雨的茅草屋顶,以及一股混杂着霉味与劣质脂粉气的刺鼻气息。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晚唐,一个藩镇割据、宦官专权、民生凋敝,且马上就要迎来黄巢大屠杀的修罗场。他现在的身份
刺客 渊城的雨夜,冰冷刺骨。钟楼的顶端,代号零的刺客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静默地注视着下方那座灯火通明的阁楼。雨水顺着他的黑色面罩滑落,滴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发出微弱的声响。他的呼吸几不可闻,心跳被刻意压制到最低限度,这是夜影组织最顶尖刺客的素养,在杀戮降临之前,他必须像死人一样潜伏。 目标的画像早已刻入他的脑海。那是反抗军在渊城唯一的联络人,代号萤。领主悬赏的重金和夜影组织的铁律
从产品到顾客再到人文精神:营销革命3.0 林澈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作为星耀集团的营销总监,他手里攥着一份连续三个季度下滑的销售报表。公司的策略依然停留在十年前的老路:拼命堆料,疯狂压价,用铺天盖地的广告轰炸市场。产品做得再精致,也敌不过消费者指尖轻轻一划的冷漠。董事会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下个月的新品发布会不能扭转颓势,整个营销部将面临重组。 林澈知道,必须变了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青云宗外门杂役院,终年弥漫着淡淡的药渣与尘土气息。林尘每日寅时起身,劈柴挑水,洒扫庭院。他身无灵根,经脉滞涩,在修仙界注定是蝼蚁。但他不认命。每当夜深人静,他总在院中枯树下,以粗木为剑,反复演练一套残缺的凡俗拳法。汗水浸透粗布衣衫,掌心磨出血茧,他却只觉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他常想,若天地不公,便以凡骨叩天门;若大道无情,便以热血染长阶。 那日,外门大比









